前天我去银行取钱,一共取了 8 万,一共 8 捆,没想到当我走到车上时,却发现只有六捆了,我大惊失色,于是赶紧找到银行柜员,可是柜员却说,离柜概不负责,无奈我只能查看监控,可是看到监控时我却更慌了。查监控的时候,心一直悬着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,生怕漏过一个细节。 监控画面里,我确实把八捆钱都装进了那个黑色布袋。走到停车场,我刚把布袋搁在车头,手机就响了,是我妈打来问钱取好没。我一边接电话,一边转身绕到副驾驶那边去拿落下的水杯。就这十几秒的功夫,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、个子不高的男人,快步从我车边掠过,手飞快地伸进布袋口,摸出两捆钱,塞进自己怀里,低着头迅速走开了。整个过程快得像个影子。 我盯着那个背影,浑身发冷。柜员在旁边小声说:“这……要不报警吧?”我盯着定格的画面,那个连帽衫的背影,还有他侧身时露出的一小截手腕——上面有道熟悉的、长长的疤。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那疤,是我弟小时候爬树摔下来,我背他去医院缝针留下的。他今年才十九,在城里打工,上次见他还说找了个正经活。 我没报警。走出银行,太阳明晃晃的,晒得人发晕。我给我弟打电话,响了七八声他才接,背景音很安静。“姐,啥事?”他声音有点哑。我直接问:“你在哪儿?”他顿了顿:“在宿舍休息啊,今天晚班。”我听着他撒谎,手有点抖:“我刚在兴业银行这边取钱,少了整整两万。监控拍到了,拿钱的人,手腕上有道疤,跟你的一模一样。”电话那头瞬间没声了,只有粗重的呼吸。过了好久,他带着哭腔挤出一句:“姐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他们逼我,说我再不还赌债,就卸我一条腿……” 我站在路边,车流嗡嗡地响。最后我说:“你现在,立刻到我妈家去。在我到之前,哪儿也别去,谁叫门也别开。”我开车往老家赶,一路上手心都是汗。我知道那两万是给儿子交学费的,但我也知道,我弟要是真出了事,我妈会活不下去。 到了家,我弟蹲在院子墙角,头埋得很低。我妈红着眼圈在厨房抹泪。我走过去,把我弟拉起来,他不敢看我。我从包里拿出剩下的那六万,抽出两捆,塞到他手里,剩下的紧紧攥着。“这钱,你去把赌债还了,一分都不许多给。然后,跟我去深圳厂里打工,我盯着你。赚了钱,一分一厘还我。”我看着他,“再有下次,不用别人动手,我先打断你的腿。听见没?” 他抬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拼命点头。我妈走过来,想说什么,我摆摆手。风扇在屋里吱呀呀地转,我说:“妈,晚上做点面条吧,吃了我们就走。”
重庆文旅怎么也没有想到,2026年开年之后,下面的合川区竟然会因为刨猪饭而意外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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