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在工商银行买的金条每克560元，买了100克，现在黄金暴涨，去金店想

去年在工商银行买的金条每克 560 元，买了 100 克，现在黄金暴涨，去金店想卖掉黄金，回收黄金老板把 100 克金条剪来看看。老板拿剪刀的时候我有点心疼，毕竟是全新的金条，刚剪下去就听到 “咔嗒” 一声脆响，断面整整齐齐的，泛着纯金特有的暖黄色。 老板把剪开的两截金条拿在手里掂了掂，又对着光看了好一会儿，没说话。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，我心里也跟着打鼓。他终于开口，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：“老弟，你这金条买来，是打算传家，还是就等涨价？” 我一愣，说：“都有吧。看着踏实，万一急用也能换钱。” 他点点头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乌黑的试金石，用金条在上面轻轻划了一道。接着，他又拿出几根细长的、颜色略有差别的金针，在旁边也划了几下。他凑得很近，比较着那几道划痕的颜色。店里很安静，只有风扇声。 “成色不错，”他直起身，把金条推回来，“是足金。” 我松了口气，刚要问价，他却接着说：“但我今天不收你的。” “为啥？”我急了，“价格好商量啊！” 老板摆摆手，指了指金条断面：“我不是说金子有问题。你看这断面，光泽、质地，都是上好的。但我刚才掂量的时候，感觉……分量太‘正’了，一百克，一丝不苟。我们这行收金，见多了急用钱的人，那拿来的金饰金条，往往都带着点烟火气，戴久了磨损的，或者心里着急手发抖的。你这金条，太新，太‘完美’，像是从保险柜直接拿到我这儿的。这种货，我收了，心里不踏实。” 我听得有点懵：“难道崭新还是错了？” “不是错。”老板笑了笑，笑容有点涩，“是我自己的规矩。我总觉得，金子这东西，沾了人的念想和经历才有温度。你这金条还没故事，不如再留留。等它跟你经历过些事情，哪怕只是放在抽屉里陪你过了几个难熬的关口，到时候你再拿来，我肯定收，价格还给你算高点。” 他说得挺认真，不像开玩笑。我看着他柜台玻璃下压着的几张老照片，还有角落里一些显然是典当后未赎回的老物件，忽然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我包起金条，临走时间了一句：“老板，你店里这些没赎回去的老东西，怎么处理？” 他看了一眼角落：“留着。万一哪天主人想起来，或者他们的后人找来了呢？金子是冷的，但人情债，是热的。” 我拿着金条走出店门，阳光晃眼。原本想着立刻变现的兴奋，凉了下来，心里却好像又被别的东西填满了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，决定听他的，再留一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