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和女儿的谈话，让我感到害怕，吃惊……😨 女儿今年14岁，上初一。 她

今天我和女儿的谈话，让我感到害怕，吃惊……😨 女儿今年14岁，上初一。 她问出那句话时，客厅里的旧风扇正在吱呀呀地转，把她的声音吹得有点飘。“妈，如果我现在开始不理别人眼光，还来得及吗？” 我没立刻回答。她也没等我回答，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，径直走进了卫生间。我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，接着，是剪刀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 我心里一紧，走到门口。她正对着镜子，一手攥着那把乌黑柔顺的马尾，一手拿着我的裁布剪刀。从发尾开始，一剪子，又一剪子。头发簌簌地落进洗手池，像黑色的雨。她剪得毫无章法，参差不齐，最后成了一个毛茸茸的、有些滑稽的短发。 她转过身，眼睛亮得吓人，胸口微微起伏。“这样，”她说，“她们总该有新的东西可以议论了吧。” 那一晚，她写作业出奇地快。以往要磨蹭许久的数学卷子，她刷刷地写，遇到难题就画个圈跳过。九点半，她合上了作业本。然后坐在书桌前，对着台灯，安安静静地看了半小时从图书馆借来的科幻小说——那是她以前从不敢在“学习时间”做的事，怕被说“不务正业”。 第二天放学，她顶着一头刺猬般的短发进了门。果然，新发型成了全班焦点。有女生窃窃私语，有男生大声调侃。她统统没接话，只是“哦”了一声，就坐下背单词。倒是把想看她反应的人给晾在那儿了。 变化是细微的。她写作文不再反复撕掉重来，而是先一股脑写完，再修改。体育课自由活动，她终于不再背单词，而是跑去跟几个同样不擅打球的女生，笑着抢一个总是踢歪的足球。 当然，不是一切都好了。前天数学小测，她因为跳过了两道难题，分数比上次还低了几分。晚上她看着卷子，鼻子有点红。我以为她要回到老路上去。她却吸吸鼻子，把卷子折好，说：“明天我去问老师这两道。今晚我想早点睡。” 昨晚十点半，她的房间就熄了灯。我悄悄推开一条门缝，月光照着她安静的睡脸，和那头乱翘的短发。书桌上，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科幻小说，旁边放着她自己用剩的毛线编的、歪歪扭扭的手链。 今天早上，她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，自言自语：“好像长一点了。”然后背上书包，哼着不成调的歌出门了。 风扇还在转，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，显示着时间。我忽然觉得，那一剪刀剪断的，或许不只是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