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6年的时候，在我老家村里，有一个女哑巴，被村里的三个年轻人侵犯过。可是这

1986 年的时候，在我老家村里，有一个女哑巴，被村里的三个年轻人侵犯过。可是这三个人占了便宜，却还到处宣扬，把自己的恶行当成炫耀的资本，甚至当着村民的面调侃女哑巴的“沉默”，说她“有苦说不出”。 那时候村里穷，到了晚上除了狗叫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那三个混球，家里有点势力，平时走路都鼻孔朝天，脚底下带风，恨不得把路踩碎了。特别是那个领头的叫赖子，最不是东西，整天蹲在村口大槐树下，手里拿个酒瓶子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把欺负春杏那事儿当英雄事迹讲。女哑巴叫春杏，长得白净，可惜命苦，男人死了，带着个闺女过活。她平时见人就躲，缩着脖子，眼神像受惊的兔子，看着让人心里发酸。大伙儿听了赖子的话，心里那个气啊，可谁也不敢惹那帮无赖，只能背地里吐口唾沫，骂两句畜生。 转眼入了冬，那年雪下得邪乎，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。赖子那天又喝多了，红着眼珠子，嚷嚷着要去找春杏“续旧情”。村里人听见他在外面砸门，那动静大得像是要拆房。可那天怪了，春杏家没一点动静，黑灯瞎火的死寂。赖子酒劲上头，非要去爬墙头。那墙头本来就不结实，加上雪滑，赖子刚爬上去一半，脚底下的砖头“咔嚓”一声酥了。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，那是人肉砸在冻土上的声音，紧接着就是赖子杀猪一样的惨叫，听着真叫一个渗人。 那叫声在空旷的夜里传得老远，把树上的老鸹都惊飞了。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，邻里邻居的怎么也得出去看看。可那一排排原本亮着灯的窗户，像商量好了一样，一个接一个地灭了。隔壁二大爷平时最爱管闲事，那天把烟袋锅子敲得邦邦响，硬是没推门。赖子就在雪地里哼哼了一宿，腿摔断了，冻得脸成了青紫色，直到第二天早上日头晒屁股了，才被他爹发现背回去。听说那晚赖子喊着春杏的名字求饶，声音都变调了，可那两扇破木门，硬是一夜没开。 打那以后，赖子成了瘸子，那三个混球也像霜打的茄子，彻底蔫了，见着春杏都绕道走，眼神里透着股子怯意。春杏还是不说话，照常下地干活，只是眼神变了，不再是那种躲闪的惊恐，而是像深井水一样，平平静静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村里人私下里嘀咕，那晚春杏肯定在门后头站着呢，她没动刀子，也没喊人，就那么让老天爷收了这笔账。这哪是哑巴啊，这是心里亮堂着呢。从那以后，村里再也没人敢欺负孤儿寡母，大伙儿都明白了一个理儿：别把老实人逼急了，那沉默里头，藏着最硬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