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小区一少妇因为经常要去保安室取快递,于是认识了保安,时间一久,就和其中一个保安关系变得熟悉起来,两人以姐弟相称。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张强值夜班巡逻,走到李敏那栋楼附近,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她家的窗户。客厅灯黑着,但厨房的灯却亮得晃眼。他心里嘀咕:姐这么晚还在厨房忙活?该不是忘了关灯吧。 正想着,厨房窗口突然冒出一点白烟。张强心里咯噔一下,拔腿就往单元门跑。他记得李敏说过,晚上给孩子热牛奶有时会忘关火。冲到门口,他使劲按门铃。好一会儿,李敏才来开门,手里还拿着手机,脸上有点慌。 “强强?咋这个点来了?” “姐,你家厨房是不是煮着东西?我瞧见冒烟了。” 李敏“哎呀”一声,转身就往厨房跑。小奶锅坐在灶上,里头的牛奶早就沸得扑了出来,浇灭了火,煤气却还嘶嘶地漏着。她赶紧关阀、开窗,手忙脚乱。 张强跟进来,帮着把锅端到水池里。牛奶已经烧焦了,锅底糊得漆黑。 “我给小宇热牛奶,公司突然来个急电话,一接就忘了……”李敏拍着胸口,后怕得声音都发颤,“幸亏你看见了。” 屋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。小宇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:“妈妈,什么味道呀?” 张强摸了摸孩子的头,对李敏说:“姐,你带小宇去客厅透透气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 李敏想说不用,张强已经利索地戴上橡胶手套,拿起钢丝球刷起锅来。厨房顶灯明晃晃地照着他认真的侧脸,李敏靠在门框上看着,心里那阵后怕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。 收拾干净,张强洗了手准备走。李敏叫住他,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:“这个你带回去,冰镇的,解解乏。” 张强推辞,李敏直接把西瓜塞他怀里:“再客气姐生气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今天真的……多亏有你。” 张强抱着西瓜,憨憨地笑了:“姐,以后你忙的时候,要是信得过我,就把小宇放门卫室写作业。我盯着,你安心办事。” 李敏眼眶一热,点了点头。 夜风凉凉的,吹散了最后一点焦糊味。张强提着西瓜下楼,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李敏关上门,听见儿子在房间里又睡熟了。她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那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慢慢走回岗亭,橘色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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