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下班到家,才发现包落在公司了,我去拿的时候,发现办公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。

昱信简单 2026-01-26 10:55:03

晚上九点下班到家,才发现包落在公司了,我去拿的时候,发现办公室里传来轻微的声音。我愣住了,因为八点以后都下班了,不会有人在的,我今天也是最后一个走的,那么哪来的声音呢? 我攥着门禁卡的手心里全是汗,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“啪”地亮了,又在我停步时“咔”地暗下去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办公室的玻璃门没关严,留着道缝,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飘出来——“哒哒哒”是敲键盘的声,轻得像怕惊着谁,还有笔尖蹭纸的“沙沙”声。 我踮着脚凑到门缝边,手机电筒往里面一扫,原来是刚入职三个月的小林,他缩在工位角落,背对着门,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侧脸发蓝,手里的笔在打印出来的方案上画圈圈,旁边摆着半块啃剩的全麦面包,塑料包装还敞着口。 “小林?”我推开门,他猛地回头,耳朵尖瞬间红了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电脑右下角弹出的聊天框还没关,是他跟老家发小的对话:“没事,我能行,过了试用期工资就涨,弟的学费不用愁。” “你这是……还在改方案?”我记得下午总监才把他的方案打回来,说逻辑有问题,让他重弄。他挠挠头,把聊天框叉掉:“嗯,明天早上要跟客户汇报,怕再搞砸。”我扫了眼他的桌面,压着张皱巴巴的汇款单复印件,收款人是他弟弟,金额刚好是大学一学期的学费。 “我刚入职那会,也天天抱着方案改到深夜,”我走过去,指着他方案里的一处数据,“这里你可以结合上周的客户调研数据,更有说服力。”他眼睛一下子亮了,赶紧凑过来记笔记,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,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。 我帮他理了理思路,大概二十分钟就顺了,他连说三声谢谢,声音里带着点没掩饰住的激动。拿包准备走的时候,他突然叫住我,手里攥着颗用糖纸包着的橘子糖:“姐,给你,我妈寄的,甜。” 走出办公室,我回头看了一眼,他已经对着电脑开始敲新的内容,屏幕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,认真得不像话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又暗了,只有他工位的那束光,在黑夜里稳稳亮着,像他攥在手里的那颗糖,明明小小的,却透着股子暖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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