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2年，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上将进京开会，会议期间休息时，吩咐保卫干事：“帮我

1962年，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上将进京开会，会议期间休息时，吩咐保卫干事：“帮我买包咖啡甜茶（冲水喝的）来。”保卫干事买来咖啡甜糖（含着吃的），许司令一看，直接讲：“笨瓜，你快滚吧。” 那保卫干事叫小张，刚从基层连队调上来，头回见这么大的官，本来就紧张。被这声“笨瓜”骂得脚底板发飘，手里的咖啡糖纸都捏皱了。他僵在原地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心想这北京的差事怕是干不成了。后来还是旁边的警卫员拉了他一把，他才低着头退出去，一回到招待所就把行李收拾了，连夜买了回南京的火车票。 回到原部队，小张越想越委屈，跟老班长念叨：“许司令也太凶了，不就买错个东西嘛，至于骂人‘笨瓜’？”老班长听了直乐：“你小子还是嫩。许司令那人，骂你说明没把你当外人。当年我在他手下当通讯员，因为打靶脱靶，他骂我‘饭桶’，转头就亲自教我瞄准，晚上还把自己的罐头分给我。”小张将信将疑，心里那股气倒是消了点。 过了半年，军区搞拉练，小张所在的连队负责后勤保障。有天晚上突降暴雨，炊事班的帐篷漏雨，米袋泡了水。连长急得团团转，小张突然想起许司令那句“笨瓜”，心一横，带着几个战士把米搬到自己的帐篷，又找来塑料布把漏雨的地方补好。天亮时，热腾腾的米饭准时送到了前线。这事后来传到许司令耳朵里，他在全军区大会上没点名地说：“有些兵看着笨，关键时刻能顶事，比那些光会说漂亮话的强。”小张在台下听着，脸唰地红了，突然明白那声“笨瓜”不是嫌弃，是盼着他快点开窍。 再后来小张提了干，带兵时也学着许司令的直脾气。有回新兵小李把步枪保养得马马虎虎，他劈头就骂：“你这枪是烧火棍？上了战场能保命？”骂完又蹲下来，手把手教小李怎么拆枪、上油。小李后来在射击比赛拿了第一，跟人说：“张连长骂我那回，比我爸打我一巴掌还管用。” 前几年同学聚会，有人聊起现在职场的“情商”，说批评人得拐十八个弯，生怕伤了和气。小张喝了口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还是觉得许司令那样好。骂归骂，事办明白了，心也贴得近。现在人说话绕来绕去，听着累，办起事来更累。”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愣，当年觉得刺耳的“笨瓜”，如今想起来，倒像是句带着糙劲儿的关心。或许老一辈的带兵人，就是用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，把“实在”两个字刻进了兵的骨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