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1979年，我军一名小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，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

“啪！”1979年，我军一名小战士正在越南的农田里挖红薯，突然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，他抬头一看，竟然是4个越南士兵走了过来。 这小战士叫陈书利，湖南衡南人，那会儿刚23岁，参军两年多，已经是班长了。他本来和战友们走散了，连着三天没正经吃东西，胃里空得直抽抽，看见这片红薯地，想着挖两个垫垫肚子，没成想刚刨出半截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。 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工兵铲还没放下，就看见那4个越南兵端着枪，正慢慢朝他围过来。领头的那个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，看表情挺凶，估计是问他口令。陈书利心里清楚，这时候要是答不上来，肯定得被打成筛子。他没吭声，悄悄把工兵铲往身后藏了藏，眼睛快速扫了一圈四周——左边是片矮树丛，右边是条土沟，离他最近的是堆刚割下来的稻草。 那4个兵越走越近，大概也就二十来米了。陈书利突然往旁边一滚，躲到稻草堆后面，同时摸出腰间的手榴弹，拉了弦就朝越南兵脚边扔过去。“轰隆”一声响，烟雾起来的时候，他趁机窜进左边的矮树丛，手里的半自动步枪“砰砰”开了两枪。他没指望能打中，就是想逼退他们，给自己争取时间。 果然，越南兵被手榴弹炸得慌了神，趴在地上朝树丛乱开枪。陈书利猫着腰往树林深处钻，耳朵里全是枪声和自己的喘气声。他知道不能跑直线，就绕着树跑S形，跑着跑着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摔进个土坑里——是之前老乡挖的防空洞，不深，但刚好能藏住人。他赶紧缩进去，把步枪架在坑沿，盯着外面的动静。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，外面没声音了。陈书利没敢立刻出去，又等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探出头。那4个越南兵不见了，估计是追丢了，或者觉得他跑远了。他这才松了口气，靠在土壁上，摸了摸后脑勺，起了个大包，还好没流血。 这时候才觉得饿，刚才挖的红薯早不知道滚哪儿去了。他从挎包里摸出最后半块压缩饼干，掰了一小口放进嘴里，干得咽不下去，就着自己的唾沫慢慢嚼。嚼着嚼着，想起副班长韦程儒，想起黄志荣他们——前几天在那个化肥仓库里，7个人守着，打退了敌人十几次冲锋，最后突围的时候走散了。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，是安全回部队了，还是跟自己一样，在这山里打转。 他把剩下的饼干又包好，塞回挎包。天快黑了，得赶紧找个更隐蔽的地方过夜。他爬出防空洞，辨了辨方向，朝着北边——祖国的方向，慢慢走。腿有点疼，是之前被炮弹片划伤的，绷带早就松了，血渗出来，黏在裤腿上。他没管，就这么一步一步走，心里就一个念头：得活着回去，得找到部队，哪怕只剩自己一个人。 后来他真的找到了部队，跟战友们重逢的时候，韦程儒拍着他的肩膀，眼泪都下来了。再后来，他成了战斗英雄，可每次想起那天在红薯地里的事儿，他都觉得心里堵得慌。不是因为害怕，是想起那些没回来的战友，想起那4个被他吓跑的越南兵——他们或许也是谁家的儿子，谁的丈夫。战争这东西，真不是一句“保家卫国”就能说清的，它藏着太多人命，太多说不出口的滋味。有时候他会想，要是那天没去挖红薯，会不会不一样？可又知道，在那种时候，谁也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