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红军抓获了“野骡子”,可是他被俘后很不服气,叫嚣道:“从来没见过这么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8 10:26:31

1936年,红军抓获了“野骡子”,可是他被俘后很不服气,叫嚣道:“从来没见过这么打仗的,有种放了我重新来过!” 那会儿冶成章被俩红军战士反剪着胳膊,脸红脖子粗地挣,绑绳勒得手腕生疼也不管。他这“野骡子”的名号不是白来的,在西北骑兵里,他的马刀快,性子更烈,打了十年仗,从没这么窝囊过——被步兵堵在镇子犄角旮旯里,连马都没来得及骑就当了俘虏。 “放你?”旁边一个戴红星帽的小兵嗤笑一声,“你当这是戏台子,想唱哪出唱哪出?” 冶成章瞪着眼:“骑兵对决就得在开阔地!你们钻巷子、摸墙根,算什么好汉?” 这话让刚过来的指导员听见了,蹲下身跟他平视:“冶旅长,你骑马砍人的时候,想过路边那些被马蹄踏烂的庄稼吗?想过被你们抢走口粮的老乡吗?” 冶成章梗着脖子:“打仗哪有不死人、不毁东西的?” “我们红军打仗,就是为了让以后少打仗。”指导员拍了拍他胳膊上的绑绳,“绳子松点,但别乱动。跟我们走两天,看看我们怎么‘打仗’,看完了你再骂。” 接下来几天,冶成章没进战俘营,就跟着红军队伍走。他见战士们路过村庄,宁愿睡草垛也不进老乡家;见伤员互相背着走,谁也不落下;见炊事班煮了稀粥,先给路边讨饭的孩子舀。有回过山涧,木桥断了,战士们脱了鞋跳进刺骨的水里,手挽手搭成人桥,让担架队过。他站在边上,看着那些冻得发紫的脚,想起自己以前的队伍,抢老乡的棉鞋都嫌不够暖和。 有天晚上宿营,他跟一个老兵聊天,老兵说自己以前是马鸿逵的兵,受不了长官克扣军饷、打骂士兵,逃出来投奔红军的。“在这儿,官和兵吃一样的饭,说话客气,打仗往前冲,心里踏实。” 冶成章没接话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 半个月后,指导员递给他一匹马和一袋干粮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他愣住:“不杀我?不放我回马鸿宾那儿?” “杀你干啥?你又不是汉奸。”指导员笑了,“回不回马家军,你自己选。但记住,别再拿枪对着老百姓。” 他骑着马往靖远走,一路没回头。到家后,他把马刀挂墙上,再没碰过。有人劝他去找马鸿宾复职,他说:“算了,以前以为骑马杀人是本事,现在才知道,能让老百姓过安生日子,才是真能耐。” 后来抗战爆发,马鸿宾派人来请他,他托病没去。再后来,听说马鸿宾在宁夏起义,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摸了摸墙上的马刀,刀鞘都锈了。 1949年冬天,村里来了工作队,宣传土改,分田地。老乡们敲锣打鼓,他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孩子们追着红旗跑,忽然想起当年红军战士过涧时搭的人桥,想起老兵说的“心里踏实”。 有人问他:“冶旅长,当年红军抓了你又放你,后悔不?” 他叹了口气,烟锅在鞋底磕了磕:“后悔啥?要不是那回被抓,我现在要么死在战场上,要么成了老百姓眼里的‘野骡子’。这辈子没当过大官,没发过大财,但能看着娃娃们吃饱饭、上学堂,值了。就是有时候做梦,梦见那座人桥,总觉得自己当年要是再年轻点,说不定也能跳进水里,搭把手……”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墙上的马刀,在光里闪了一下,像一滴没掉下来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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