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南昌，一男子在十几年前买的别墅，一直没空打理，他心血来潮回去看看，彻底懵了，大门敞开，院子被邻居种满蔬菜，泡沫箱堆上台阶，自家车库被邻居占用，改造成专属车位和仓库，负一楼大厅甚至残留动物粪便。 他愣在门口，手里的车钥匙差点掉地上。院子里那几垄菜绿油油的，番茄架上还挂着几个红果，泡沫箱堆得歪歪扭扭，有个箱子裂了缝，泥水正顺着台阶往下淌。他绕过菜地往车库走，里头那辆小轿车车窗上落了一层灰，旁边摞着几个旧轮胎，空气里有股陈年木头的味道。 负一楼的味儿更冲，他捏着鼻子下去，手机电筒照见墙角那摊干掉的鸡粪，旁边还丢着个破瓷碗。正看着，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拖鞋的大爷拎着水桶走进来，两人撞个正着。大爷先是一惊，随后笑起来：“哟，房主回来了？我正说给菜地浇浇水呢。” 他有点恼，但看大爷年纪大了，压着火问：“这怎么回事？我家怎么成菜园子了？”大爷放下桶，掏出手帕擦汗：“哎，这房子空了多少年啦？我住隔壁，看院子荒着可惜，就种点菜。车库嘛，偶尔停个车，反正你也不用。”大爷说着，从兜里摸出烟，递过来一根，“你别急，咱商量商量。你这房子老空着，墙皮都掉了，我平时顺手拾掇，还帮你赶过野猫呢。” 他接过烟，没点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烟卷。窗外有麻雀叽喳飞过，院子里的丝瓜藤随风晃了晃。大爷接着说：“你要真回来住，我明天就把菜清了。要是还空着，不如让我接着种？每年我给你分点菜，车库我付点租金，就当请我当个看门的。”大爷眼神挺诚恳，皱纹里还沾着点泥星子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走到院子里。夕阳斜斜照过来，把泡沫箱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那些蔬菜在光里鲜亮亮的。他想起买这房子时种的桂花树，早没了，现在地里是茄子辣椒。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，他没掏，只是转头对大爷说：“这样，您容我两天想想。房子肯定要收拾，但具体怎么弄，我得琢磨琢磨。” 大爷点点头，拎起水桶走了。他独自站在院子里，看着满眼绿意，忽然觉得这荒了多年的地方，竟有了点烟火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