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9年,王天木被捕,戴笠大惊,连忙组织人手营救,谁知半个多月后,王天木却被放了,戴笠一愣,暗道:“王天木是不是投敌了?” 那会儿王天木从76号出来时,天刚蒙蒙亮,法租界的街面上还没什么人。他站在路边发了半天呆,手里捏着那身没来得及换的旧长衫,袖口磨出的毛边扎得手腕生疼。心里头跟压了块石头似的,说不清是怕还是冤。他在军统干了这么多年,从天津站到上海站,哪次行动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?当年在北平六国饭店追着汉奸打,子弹从耳边擦过都没皱过眉,怎么到了这会儿,倒成了戴笠眼里的“可疑分子”? 他没敢回原来的住处,找了个相熟的小旅馆躲着。白天不敢出门,就蹲在窗边看楼下的黄包车来来往往。夜里睡不着,就摸出藏在鞋底的小本子,上面记着这些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名单,一个个名字划过去,心里像被针扎。他想不通,自己没招供,没松口,76号凭什么放了他?是戴笠故意设的局,想试试他的忠心?还是李士群那伙人憋着什么坏,想借刀杀人? 没过两天,老部下偷偷摸过来,塞给他一张纸条。上面就三个字:“速离沪。”他知道,这是戴笠的意思——要么自己走,要么就等着被“清理门户”。那一刻,王天木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。他想起刚跟戴笠混的时候,两人挤在南京的小破屋里,啃着窝头聊将来,戴笠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天木兄,以后咱们兄弟共进退。”现在呢?一句“可疑”,就把过去的情分全抹了。 他不是没想过死。有天夜里,他摸出枕头下的枪,对着太阳穴比划了半天。可手指刚搭上扳机,就想起老家的老娘。老娘眼睛不好,就盼着他有朝一日能风风光光回去。他要是死了,老娘谁来养?还有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几个弟兄,他们的家人还在等消息。 正犹豫着,76号的人又来了。这次来的是丁默邨,端着茶杯笑得客气:“王先生,戴笠容不下你,我们这儿可是求贤若渴。你要是肯来,上海站站长的位置还是你的,兄弟们的家眷我们也保周全。”王天木看着丁默邨那张假笑的脸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他知道这是火坑,跳进去就再也洗不清了。可回头看看,戴笠那边已经没了退路。 后来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他投了汪伪,带着76号的人抄了军统在华北的十几个点。每次带人行动,他都故意落后几步,想给底下人留条活路,可枪声一响,哪还有回头的余地?有回在天津,他亲自带人围了个联络点,门被踹开的瞬间,他看见里面一个年轻特工,手里还攥着没发出去的电报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那眼神,跟当年他第一次杀人时,自己眼里的样子一模一样。 现在想想,王天木这辈子,就像被人推着走。年轻时觉得自己是英雄,杀汉奸、除叛徒,活得轰轰烈烈。到老了才明白,有时候人在风口浪尖上,根本由不得自己选。戴笠的怀疑,76号的威逼,兄弟们的指望,老娘的牵挂,哪一样都能把人压垮。他到底是叛徒,还是被时代逼到绝路上的可怜人?这事儿,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。只是偶尔夜深人静,他会拿出那个记着兄弟名单的小本子,一个个名字摸过去,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。这世上的对错,有时候真没那么简单。
1939年,王天木被捕,戴笠大惊,连忙组织人手营救,谁知半个多月后,王天木却被放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08:26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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