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2年,徐悲鸿被迫娶村姑为妻。新婚夜,他嫌弃地把妻子扑倒在床。不久后,妻子怀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9 08:26:41

1912年,徐悲鸿被迫娶村姑为妻。新婚夜,他嫌弃地把妻子扑倒在床。不久后,妻子怀孕,他却怒斥:把孩子打掉! 那天晚上,徐悲鸿心里像压着块石头。他刚从上海回来,满脑子都是新学的透视法和色彩理论,一进门就被母亲拉着拜堂,对面站着的姑娘他连名字都记不清,只记得她袖口沾着的泥点和粗糙的手掌。他心里憋着气,觉得这门亲事就是捆住他翅膀的绳子,新婚夜的粗鲁,更像是对这桩“糊涂事”的反抗。 婚后没几天,徐悲鸿就收拾行李想回上海。母亲拦着他,说父亲病着,家里离不开人。他没办法,只能留在村里,白天躲在房里画画,晚上才不得不回那间土坯房。妻子话不多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挑水、做饭,给父亲煎药,见了他总是低着头,递过热水时手都在抖。他起初连正眼都不瞧,直到有次半夜醒来,看见她坐在床沿,借着月光缝补他磨破的画夹,针脚歪歪扭扭,却缝得格外仔细。他心里动了一下,又赶紧别过头——他是要做大事的人,不能被这些琐事绊住。 那年冬天,父亲的病在妻子照料下慢慢稳定了些。徐悲鸿觉得终于能走了,收拾行李时,妻子默默递过来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件浆洗干净的衣服,还有一小袋炒好的南瓜子,是他小时候爱吃的。他没接,转身就走,走出村口时,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咳嗽声,他脚步顿了顿,还是没回头。 到了上海,他一头扎进画室,画商催着要稿,震旦大学的课也不能落下,忙得脚不沾地。直到开春,母亲的信寄到,说妻子有了身孕。他看着信,心里像炸了锅——他的人生蓝图里根本没有“丈夫”“父亲”这些角色,这孩子就是个意外,是个累赘。他抓起笔就回信,字写得又快又乱:“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,让她处理掉!” 信寄出去没几天,他就后悔了。那天在震旦大学画素描,模特是个抱着孩子的母亲,婴儿在怀里睡得安稳,母亲的眼神温柔得像水。他突然想起妻子缝画夹的样子,想起她递南瓜子时躲闪的眼神。他想,也许自己太过分了?可话已经说出口,他拉不下脸再写信解释。 没想到,几个月后母亲又来信,说孩子生了,是个男孩。他愣住了,母亲在信里没提他之前的要求,只说妻子生的时候难产,现在还在养身体,让他有空回趟家。他捏着信,心里五味杂陈。过了半个月,他还是买了火车票。 回家那天,妻子抱着孩子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孩子闭着眼睛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她看见他,慌忙站起来,怀里的孩子被惊醒,哇地哭了。他走过去,第一次认真看她,她瘦了好多,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,却比初见时多了点柔和。他想抱抱孩子,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。母亲在旁边说:“给孩子起个名字吧。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劫生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这孩子没做错什么。他沉默了半天,说:“叫‘念生’吧。” 念生三岁那年,徐悲鸿把他接到上海。孩子怕生,总是躲在妻子身后,却喜欢看他画画,拿着蜡笔在纸上涂涂抹抹。徐悲鸿教他握笔,他的小手软软地搭在他手背上,那一刻,他突然觉得,或许生活不只有画板上的线条和色彩。 后来念生七岁时得了急病,送医院没抢救过来。妻子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,眼泪掉个不停,却没怨他一句。他站在旁边,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“艺术家”那么没用。再后来,妻子身体一直不好,三十出头就走了。那天他正在巴黎临摹伦勃朗的画,收到电报时,颜料盘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颜料溅了一地,像打翻的眼泪。 很多年后,徐悲鸿成了大画家,教学生时总说:“画画要走心,心里没温度,画出来的东西就是死的。”他画的马总是带着股韧劲,可偶尔画起静物,画里的陶罐旁边总会摆着一小袋南瓜子。他没跟人说过念生,也没提过那个村姑妻子,但他心里清楚,是那段他曾想逃离的日子,给了他最真实的“温度”。 现在想起这些,我总觉得,人这一辈子,好像谁也躲不开那些“被迫”的时刻。年轻时总觉得自由最重要,急着挣脱一切束缚,可后来才发现,那些被我们嫌弃过、忽略过的人和事,说不定藏着最珍贵的东西。徐悲鸿的画里有力量,或许也藏着他没说出口的愧疚和遗憾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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