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，邓婕到宋春丽家串门，看到宋春丽和老公孙维熙清冷的生活，真诚的对宋春丽

2012年，邓婕到宋春丽家串门，看到宋春丽和老公孙维熙清冷的生活，真诚的对宋春丽说“去领养个孩子吧。这样家里会热闹很多。” 宋春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，热气模糊了眼镜片。她和孙维熙对视一眼，客厅里老式挂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。那天晚上老两口聊到后半夜，孙维熙翻出压在箱底的相册，泛黄的照片里她穿着军装站在雪山下，肚子里还怀着三个月的孩子。 “那会儿总觉得事业刚起步，等拿了奖再说。”宋春丽摩挲着照片边角，“谁知道这一等，就过了生育的年纪。”孙维熙把电热毯往她那边挪了挪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。 后来邓婕又提过两次，宋春丽都笑着岔开了话题。有次在片场碰到年轻演员抱着刚满月的孩子喂奶，她盯着那粉嘟嘟的小脸看了半晌，导演喊“开机”才回过神，结果第一条就忘了词。 转年春天，粤军歌舞团邀请她回去做艺术指导。看着练功房里二十多个小姑娘压腿下腰，宋春丽突然想起自己十五岁进团的样子。有个叫小敏的姑娘总跟不上节奏，她就每天提前半小时去给她开小灶。小敏家在外地，周末总泡在排练厅，宋春丽干脆把孙维熙做的红烧肉装在保温桶里带给她。 “宋老师，您要是我妈就好了。”小敏一边扒拉米饭一边说，宋春丽拿着筷子的手僵了僵，随即揉了揉女孩的头发。那天回家她跟孙维熙说，要不咱们资助几个贫困学生吧，孙维熙翻出存折说早就等着她这句话。 现在每个月，宋春丽都会收到来自山区的信。孩子们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考试成绩，画着太阳和笑脸。有个叫石头的男孩在信里说，长大了要当解放军，保护像宋奶奶一样好的人。孙维熙把这些信都收在铁盒子里，没事就拿出来读，老花镜滑到鼻尖也不觉得。 去年金鸡奖颁奖典礼，她作为嘉宾给最佳新人颁奖。获奖者正是当年那个总跟不上节奏的小敏，女孩抱着奖杯哭着说：“感谢宋老师当年每天给我开小灶，您不仅教我演戏，更教会我怎么做人。”台下掌声雷动，宋春丽忽然觉得，这声“老师”，和她想象中的“妈妈”，其实也差不了多少。 前几天整理书房，孙维熙翻出邓婕当年送的那盆绿萝，如今藤蔓已经爬满了整个书柜。宋春丽看着那些缠绕的枝叶，突然明白有些遗憾不一定非要弥补，就像这绿萝，没按预期开花，却长成了另一种风景。只是偶尔夜深人静，听到邻居家传来孩子的笑声，心里还是会轻轻颤一下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