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澳大利亚潜水员戴夫,成功下潜深达283米的布须曼洞穴,然而在洞底,他却看见了神奇的一幕,一个晃动的人影,紧张的他慢慢摸了过去,随后这个发现,彻底结束了他的一生。 那影子在探照灯下忽明忽暗,戴夫稳住呼吸游近了才看清,是具穿着潜水服的遗骸,静静地靠在岩壁上。后来他才知道,这是七年前在这里失踪的潜水爱好者马克。当时马克和队友下潜时遇上暗流,氧气管被岩石划破,队友拼了命才游回水面,马克却再也没上来。他的妻子每年都会来洞口坐着,一坐就是一整天,手里攥着马克的潜水证,等一个回不来的人。 戴夫心里堵得慌。他自己也是个潜水迷,知道水下的危险,更懂那种失去亲人的煎熬。他跟马克的妻子通了电话,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要是能让他回家就好了,哪怕只是……让我再看一眼。”这句话像钩子一样勾着戴夫,他拍了胸脯:“嫂子你放心,我一定把他带上来。” 转年开春,戴夫找了三个经验最丰富的潜水搭档,准备了最先进的设备。他们在洞壁上打了二十多个固定锚点,每隔五十米设一个补给站,连怎么把遗骸固定在担架上都演练了十几次。下水前一天,搭档老乔拍着他的肩膀:“老戴,这活儿太险,实在不行就撤,没人怪你。”戴夫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把马克妻子寄来的一张马克年轻时的照片塞进了潜水服内侧。 下潜很顺利,283米的深度,水压压得耳膜生疼,但戴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马克,带他走。可就在他把担架扣在遗骸身上时,意外发生了——岩壁上一块松动的石头突然砸了下来,不偏不倚砸中了他的氧气瓶接口。嗤嗤的漏气声在寂静的水下格外刺耳,他想赶紧把备用氧气瓶换上,可慌乱中,固定担架的绳索缠住了他的腿。 他拼命挣扎,可绳子越缠越紧。搭档在对讲机里喊他,他想说“别下来”,却连抬手按按钮的力气都没了。氧气表的指针飞速下降,眼前开始发黑,他最后看到的,是马克的遗骸被担架牢牢固定着,随着水流轻轻晃动,像终于要回家的孩子。 后来队友们在270米处找到了戴夫,他的手还死死抓着担架的绳子,而马克的遗骸,就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。三天后,当马克的妻子抱着丈夫的骨灰盒时,哭着说不出话,只是一遍遍地摸着盒子上戴夫的名字——那是队友们特意刻上去的。 我总在想,戴夫到底图什么呢?为了一句承诺,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。可看到马克妻子脸上那终于舒展的眉头,又觉得好像能懂一点。有些事不是值不值,是必须有人去做。只是每次想起戴夫最后那几秒,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着,又酸又沉。或许这就是人吧,明知道深渊危险,却还是愿意为了别人,把自己活成一束光,哪怕最后熄灭在黑暗里。
2004年,澳大利亚潜水员戴夫,成功下潜深达283米的布须曼洞穴,然而在洞底,他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9 08:26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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