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物理天才薛定谔背着老婆,跑到别墅跟情人过圣诞节,可让人震惊的是,约会时他竟连发6篇重要的量子论文,不仅碾压海森堡,还开创了著名的波动力学。 圣诞节那几天,瑞士阿罗萨的山中别墅风雪未停,薛定谔却坐在窗边笔不停写,希尔德坐在一旁看书,没有出声。 他前一阵刚刚读完法国物理学家路易·德布罗意的论文,对“物质波”的想法兴致极高,这几天,他几乎不眠不休地推导,从氢原子的能级开始,一步步构建出属于他自己的理论。 在那时,海森堡正与玻恩、约尔丹忙着打磨矩阵力学,抽象复杂,物理意义模糊,虽然得到了支持,但不少同行仍感难以理解。 薛定谔瞧不上这种绕来绕去的数学游戏,他要找一种能“看得见、摸得着”的方法。 几周后,他的第一篇波动力学论文送交《物理年鉴》,其中写着对氢原子能级的精确描述,计算结果与玻尔模型一致。他的想法是用偏微分方程来描述微观粒子的演化,这套方法更直观,也符合经典力学的框架。 1926年,他连续提交五篇论文,系统提出波动力学,并证明其与矩阵力学在数学上等价。这个举动让物理学界哗然。 玻恩虽表示理解,但海森堡强烈反感,他曾在私信中批评薛定谔回到了“过时的古典幻想”。 不久后,薛定谔被邀请赴柏林大学担任教授,成为德国最核心的理论物理圈人物之一。但就在1933年,情况急转直下。 纳粹上台,开始清洗犹太学者。虽然薛定谔不是犹太人,却公开反对纳粹教育政策。他拒绝签署忠诚声明,也不愿迁就政治立场。 同年,他与英国物理学家保罗·狄拉克共同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但领奖前不久,他悄然离开德国,先后辗转奥地利、瑞士、英国。 1939年,他接受爱尔兰总统德·瓦莱拉邀请,到都柏林建立高级研究院物理部。 在都柏林,他沉下心来思考一个长期困扰科学界的问题:生命的本质。他开设系列公开讲座,讲述用热力学与量子观点去理解有机体秩序。 1944年,他将讲稿整理成书,命名为《What is Life?》。 这本小册子,只有几万字,却对一代生物学家产生深远影响。詹姆斯·沃森后来承认,就是这本书让他投身DNA结构研究。 薛定谔并未因此声名更盛,反而在战后逐渐淡出主流学术圈。他不喜欢原子弹竞赛,也不愿参与大规模军事科研,晚年思考更偏哲学,他曾写道:“现代科学若失去伦理方向,只是盲目的工具。” 1961年,薛定谔在维也纳逝世。他留下的,不只是那个著名的波动方程,还有一套对科学本源的深刻追问。 量子力学后来走向更高深的路径,但他在阿罗萨那几天所写的六篇文章,依然被认为是人类理解微观世界的一次决定性飞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