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年,有人建议要保留汪东兴的职位,但是陈云却认为,如果让他再继续担任,就算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25 00:51:32

1979年,有人建议要保留汪东兴的职位,但是陈云却认为,如果让他再继续担任,就算我们同意了,那全党同志也不会同意。”一句话丢出来,会场一下子静住,茶杯落在桌上的响声都听得见。 很多人知道,这是在给前几年的一整套做法收口。 时间往前拨到一九七八年。 汪东兴把八三四一部队的大权交了出来,辞去中央办公厅主任,改成主管意识形态工作。位置往后退了一步,坚持的劲头没退,嘴边挂得最多的是“两个凡是”。一个说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,都坚决维护;一个说凡是毛主席的指示,都始终不渝地遵循。听上去绝对忠诚。 邓小平在内部会议上说得很直,说毛泽东同志自己讲过,有些话说错了,也承认犯过错误。世上没有哪个人每句话都对,更没有绝对正确的人。“两个凡是”如果照本宣科,不但跟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不合拍,也同党长期讲的实事求是拧着。真要按这两条办事,国家工作很难调整,就连给邓小平本人平反,这条路在逻辑上都走不通。 毛主席生前谈到邓小平,讲过一段很重的话,说他不抓阶级斗争,不提这个纲,一天到晚白猫黑猫,只看抓不抓老鼠,不管是帝国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。 这种评价,实际是给邓小平罩上“资本主义”的帽子。如果再加上“两个凡是”一层保险,就等于承认这顶帽子不能摘,后面想让他重新出来主持工作,几乎寸步难行。 毛主席晚年多次提醒,要防止党变味。 说部分党员不想继续革命,有些人后退了,甚至反对革命,因为当了大官,有了好房子,有汽车,薪水高,还有服务员,比资本家还厉害。又说这些人未必真懂资本主义,真要倒退,也就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。说到农村,听到包产到户的情况,又断言短期内可能多打粮,时间长了会出现两极分化,资产阶级重新抬头,开始剥削劳动人民。 这样的气氛里,谁心里生出一点不同意见,都会先拿这些话对照一遍,不敢轻易开口。汪东兴顶着“两个凡是”站在前头,办事一板一眼,心里憋气的人越来越多。谭震林算是其中说话最硬的。七十多岁的人,在会上当面批评“两个凡是”错误。 汪东兴回过去一句,要他吸取教训,重新做人。谭震林忍不住顶回去,说已经七十岁了,怎么重新做人。 叶剑英那边,对汪东兴的印象也不算好。 战备疏散那会儿,他先被安排到湖南长沙,正是深冬,阴冷潮湿,身体本来就虚,很难适应。后来汪东兴打电话,把他从长沙调到湘潭,说是照顾,实际条件更差。一个老将军再搬一次家,那种被随手挪开的感觉,很难用公文语气去解释,只知道到了湘潭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那几年被“照顾”的老干部、老军人,说起汪东兴,多半想不起什么暖心事情。 一九七八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,中央开始动手理顺高层人事。第二年,中央政治局专门召开“帮助汪东兴等同志的组织生活会”。名义上是帮助,实际上是把话说透。西北组那边,江一真第一个开口放炮,杨西光紧跟着发言;西南组里,胡绩伟率先站出来。大家轮番把汪东兴在用人、在作风、在执行“两个凡是”上的问题摆到桌面上。 发言多了,会场的走向就很清楚。陈云那天听了很久,开口一句“汪东兴继续当领导,反对,全党也不会答应”。这话落地,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 与其说是一个老同志的态度,不如说是把大多数党员干部心里的意见点了出来。 汪东兴听在耳朵里,明白自己已经站在风口上。 会后表态时,他把自己的经历摆出来,说作为毛主席的随身警卫员,多年受毛主席教育,思路自然跟着那套走,也承认自己不太会变通。看着现在和大家的观点差距越来越大,对领导层的团结不利,为了党和国家的整体利益,决定主动辞职。 几个月以后,一九八〇年二月,十一届五中全会在北京召开。 会上,汪东兴正式辞去中央领导职务,陈锡联、吴德、纪登奎也集体提出辞职。中央政治局随即开会研究,对高层岗位做了新的安排,陈云的职位被抬了上去,当选中央委员会副主席,在领导层中的分量加重。 同年,邓小平在中国政治舞台上正式提出改革开放的国策。 “改革开放”四个字登上报纸时,外界更多看到的是对内改革、对外开放,很少追溯到前面这些会议记录。可在那些关起门来的会场里,高层路线的转弯、关键岗位的更替早就缠在一起。 汪东兴的进与退,只是其中一块拼图,那句“全党也不会答应”,落在个人身上,也落在一个阶段的句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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