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主席曾告诫过我们,如果有天消费不振,贫富悬殊,干群关系下降,原因就有可能是劳动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25 00:51:44

毛主席曾告诫过我们,如果有天消费不振,贫富悬殊,干群关系下降,原因就有可能是劳动力价值被压得过低所诱发的。这可不是我在胡吹大气,而是在1957年他老人家在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》中经过系统论述的。他认为,当劳动脱离价值本位时,经济失衡、信仰崩塌与政权危机将接踵而至。 这可不是在胡吹大气,而是一九五七年那篇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》里,一段一段推出来的判断。那时候国家刚穷过来不久,粮食刚见点起色,很多人还在为一口饭精打细算,他偏偏盯着一个看起来不浪漫的问题: 劳动到底值不值钱。 通篇看下去,那篇文章像一面磨得发亮的镜子,照的不是抽象概念,而是一张张具体的脸。农民的脸,工人的脸,知识分子的脸,还有那些机关里坐惯了椅子的干部的脸。毛泽东翻来覆去讲一件事,社会主义社会照样有矛盾,有吵架,有闹情绪,只是大多数属于“自己人”的矛盾,关键看拿什么劲头去解。拿错了劲,再好的制度也会被搞出一肚子怨气。 他提人民内部矛盾时,特别掂量干群关系这根弦。批评要有,斗争也跑不了,但下手之前心里得先装着“还要一起干下去”这件事。说话要讲道理,讲事实,不是抓住帽子就往死里摁。如果把普通人的牢骚、困惑统统往敌我那边推,一会儿扣上“闹事”,一会儿扣上“立场有问题”,日子久了,谁还愿意把真话摆在桌面上讲,谁还愿意把自己的劳动当回事。 农业合作化那块,他不光晒数据。到一九五六年,全国粮食多出了一千多亿斤,这个数字摆在纸面上很亮眼,可他紧接着就问: 农民兜里那点钱,有没有跟着涨一些。国家要税收,合作社要积累,农民要过日子,这三头怎么拴在一根绳上,不拴死,也不能拴成空头支票。 农民劳动生产率本来就不高,生活又精打细算,如果分配那只手太重,消费能有多大劲头,合作社的积极性又靠什么撑。 在工业化的算盘上,他认定要以重工业为中心,心里却一直记着中国是个大农业国,农村人口占了八成多。重工业要钢要煤,要机器,钱从哪来,原料从哪来,市场又从哪来,最后还是要落在地里的那点收成上。发展工业和发展农业并着走,说到底是承认占多数的劳动者不能只当“垫脚石”,一旦长期被压在低收入上,那个“中心”迟早会在消费疲软里摇晃。 节约那段听着耳熟。穷国要搞大建设,眼下唯一的路就是“全面、持久”地把节约当习惯。他要求干部和群众都记住两句话: 中国是社会主义的大国,也是经济落后的穷国,要富起来要几十年的苦干。这话一头连着国家命运,一头其实还是连着劳动者的脸面。如果节约只落在压缩普通人的口粮、工钱上,上面却照样讲排场,下面的节约味道就会变酸,变成对劳动的不尊重,消费自然提不起兴趣。 说到干部作风,他一点也不给面子。不愿意同群众同甘共苦,特别爱算个人名利,他都叫出来,顺手就给出一个办法: 精简机关,下放干部,让相当一批人回到生产中去。等这些人真在地里、在车间里干过一阵,再回头看文件上的数字,就会知道劳动力不是一行抽象的“成本”,而是一张张有汗水、有脾气的脸。 他对文化和思想领域的判断,同样绕不开这个“劳动值不值钱”的问题。百花齐放、百家争鸣也好,长期共存、互相监督也好,看起来讲的是文艺、学术,实质上在设一道门槛: 哪些声音有利于团结大多数劳动者,哪些说法会在不知不觉中抬高少数人的特权,把勤勤恳恳干活的人挤到角落里。他列出辨别“香花”和“毒草”的六条标准,统统绕着“巩固人民民主专政”“巩固民主集中制”“巩固党的领导”和“国际团结”打转,说白了就是问一句: 这些话,会不会让劳动者对这个制度失去安全感。 匈牙利事件、抗日战争,被他当作两面镜子来用。有时候坏事逼出来的觉醒,比平静日子里十年八年的说教还硬气。战火之后,全国各族人民反而团结得更紧,很多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和国家绑在一块。可这类“化险为夷”的故事,在他那里从来不是靠侥幸,他讲得很明白,前提是有社会主义制度作保障,有人民团结一致的奋斗。少了这两样,坏事只会越滚越大,最后压在普通劳动者身上。 整篇文章一边讲矛盾理论,一边盯着一个关键细节: 在一个自称为社会主义的社会里,劳动还能不能抬得起头。人民内部矛盾本身不可怕,闹点意见、闹点情绪反而是提醒。真正危险的,是习惯把矛盾往下压,把劳动力长期当成可以随意压价的“成本”。 等到有一天,消费不振成了常态,贫富分化越拉越宽,干群之间说话越来越小声,那些年反复讲过的道理,其实早就写在那篇一九五七年的文章里了,只是很多人懒得翻出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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