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多位开国元勋离世,他们以不同身份、卓越贡献,为新中国奠基,值得永远铭记 一提到一九七六年,不少人的心情都会往下沉。 周总理走在前,朱总司令紧跟着离世,秋天毛主席也撒手而去,很多人记忆里,那一年像被粗粗划了一道黑线。人们习惯提这三位伟人,其实同一张日历上,还排着一串名字,都是给新中国垒地基的人。 张闻天就在这串名字里。 一九零零年生于上海,一九二五年入党,红军年代干到中华苏维埃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主席,遵义会议后接过博古的位子,成了党内主要领导。心里很清楚,论胆识眼光比不上毛主席,多次主动提让位,这才有了“开明君主”那四个字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转到外交战线,当过驻苏联大使、外交部第一副部长。一九七六年七月一日病逝,七十六岁,一段政治人生就此收束。 军队这边,光陨得更猛一些。 皮定均,一九一四年生于安徽金寨,一九二九年参加红军。中原突围时,他带着人称“皮旅”的部队,在河南、湖北、安徽、江苏几省之间打圈子,纵横数千里,既掩护大部队冲出包围,又把十几万敌军搅得团团转。毛主席见到他,提起那股劲头,说干革命就得有“一不怕苦、二不怕死”的精神,过去要有,以后也离不开。 一九五五年评衔,本来定少将,毛主席看过情况,说了句“皮有功,少晋中”,他就戴上了中将肩章。建国后任兰州、福州军区司令员。一九七六年七月七日,他在福建指挥军事演习时直升机失事遇难,享年六十二岁,就在朱总司令去世后的第二天。 肖向荣的离去安静得多。 一九一零年生在广东梅县,一九二七年入党。战争年月,多在案头转,当过中革军委秘书长,干过八路军总政治部宣传部部长、第四野战军政治部宣传部部长,把宣传鼓动、思想工作一件件扛起来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做过第十五兵团政委,后来进中央军委,先后担任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、中央军委副秘书长。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,一九七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去世,六十六岁。 翻看那一年的讣告,还能看到一条长长的名单:王奇才、袁也烈、刘子奇、姜齐贤、苏鲁、张西三、谭友夫、陈伯禄、谢福林、陈力、黎锡福、宋烈、涂学忠、邓忠仁、侯世奎、刘显宜、王大华、贾陶、徐文烈。十九位开国少将,早年都扛过枪、打过硬仗,一九七六年前后陆续离世,留下的是公文里的几行记录和烈士陵园的一排石碑。 视线从军营收回到书桌和戏台,一九七六年在文化圈同样不算平静。一月三十一日,作家、诗人冯雪峰因病去世,七十三岁。年轻时参与创建中国左翼作家联盟,后来当过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,扛起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兼总编辑的担子。《湖畔》《雪峰寓言》《乡风与市风》这些作品,让文学既有泥土气,也有思考劲。 四月十九日,京剧名家尚小云谢幕,七十六岁。与梅兰芳、程砚秋、荀慧生并称“四大名旦”,一招一式都成了后来人模仿的样板。 仲夏传来音乐界的噩耗。 七月二十七日,作曲家马可病逝,五十八岁。他写或参与写的《白毛女》《南泥湾》《小二黑结婚》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,陪着不少人走过集体生活的年代。马可先后主持中国音乐学院、中国歌剧舞剧院,还办《人民音乐》杂志,把音乐这条路铺得更宽。 十月十八日,诗人郭小川因为一场意外火灾离世,年仅五十七岁。一九三七年参加八路军之后,他跟着部队转战,在战地和工地边写诗。《团泊洼的秋天》写一片水洼,《甘蔗林青纱帐》写成片田野,《将军三部曲》既写昂扬也写疲惫。他的诗热烈,节奏紧,朗读时很带劲。 年尾,另一条消息又把人拉回到军歌里。 郑律成本是朝鲜人,日军打到家门口时来到中国,加入中国共产党。《延安颂》唱出陕北高原的底气,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》成了部队集合、行进时最熟悉的旋律。抗美援朝战争期间,他又为朝鲜人写下《朝鲜人民军进行曲》,后来被定为朝鲜人民军军歌。 就这样,一个人用音乐把两支军队连接起来,被称作中朝两国的“军歌之父”。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七日,他在北京病逝,六十二岁。 把这些日期和名字排在一起看,一九七六年像个无声的分界线:上面写着张闻天这样的政治老成,写着皮定均、肖向荣和那一批开国将领,也写着冯雪峰、尚小云、郭小川、马可、郑律成这些文艺匠人。 有人一辈子盯着地图,有人一辈子守着稿纸和乐谱,走路的姿势不同,最终都在同一年告别,新中国的地基,正是靠他们这样一代人一块块垫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