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甘岭战役”伤员救治所里,一个遍体鳞伤的排长因尿不出来尿,憋得脸色通红,一直呻吟,万般无奈下,年仅16岁小姑娘王清珍做出的举动,让人震惊而且感动。 坑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洞壁往下滴水,硝烟味混着血腥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。 这里不是医院,只是个临时躲炮的山洞,担架挨着担架,能铺的布条都铺上了,依旧没有像样的床。 药少,水少,纱布也少,干净的布洗了又洗再用,消毒靠一锅热水和一点点药粉。 王清珍就在这样的地方当卫生员。 她来自贵州毕节的农家,家里穷,早早吃过苦,看到队伍进村纪律严明,还帮百姓干活,她认定这支队伍靠得住。 征兵时她年纪小,照样主动报名,后来又跟着部队跨过江去到前线。 到了上甘岭,她刚满16岁,人还是一张娃娃脸,手上却要管起二十多名重伤员的吃喝拉撒和伤口。 有人渴得嘴唇裂,她去洞壁石缝里接水滴,攒成一小口一小口喂。 药棉不够,她拆自己的棉衣,棉花煮过再用。 夹板短缺,她把树枝削平给骨折的战士固定。 夜里炮声一阵接一阵,洞里咳嗽声呻吟声连成一片,只要有人喊卫生员,她就爬起来跑过去。 那天被抬进来的是曹忠林排长。 他在前沿腹部中弹,身上还有弹片伤,硬汉也被疼得直冒汗。 更麻烦的是尿排不出来。 人憋得脸色发紫,小腹鼓得发硬,呼吸越来越浅,拖下去就可能出大事。 排长又急又臊,死死攥着裤腰不配合,洞里又缺人手,男卫生员都在别处抢救更危重的伤员。 王清珍翻遍小药箱,只找到一根细导尿管。 她按规程小心插进去,管子里却被血块堵住,尿一点也下不来。 洞里没有吸引器,没有注射器,连能顺手改造的工具都找不到。 能动的伤员急得拍地,说只要能起身,拼了命也要把堵的东西弄出来。 这句话让王清珍明白了一件事,办法难看也要先保命。 她蹲下去按住排长的肩,劝他别再硬扛,命要紧。 排长扭来扭去想躲开,她眼眶发红,手却没松。 她把导尿管另一头含进嘴里,用力把堵在里面的血块和滞留的尿一点点吸出来。 洞里一下子安静了,只有外头炮声闷响。 几口下去,管子通了,尿液终于顺着导尿管流到临时接尿的罐头盒里。 排长的小腹慢慢软下来,呻吟声也没了。 这个在阵地上咬牙挺过的人,眼泪砸在担架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 王清珍抹了抹嘴,顾不上多停,转身又去给下一个伤员换药。 上甘岭那段时间,伤员像流水一样往洞里送。 清创取弹片常常没有麻醉,疼得人抓墙,她就握着伤员的手。 她的手泡在脓血里起皱,脚磨出血泡,衣服被石子划破,还是照样在洞里来回跑。 战斗最紧的时候,连她自己睡着都是趴在担架边打个盹。 有人看她累得发抖,会把仅剩的一小块干粮悄悄放到她手边。 还有战士把野花插在她的药箱上,洞里那点颜色像一盏小灯。 这件用嘴疏通导尿管的事,后来在部队里传开,她也因此立了功。 她却很少提起,只说那是卫生员该干的活,能救回来战士的命就行。 很多年后,有媒体提到电影上甘岭里王兰这个角色时,也把王清珍当作重要原型之一。 她听到这些,一直很平静。 她更在意的是当时坑道里那一口气能不能续上,担架上的人能不能挺过这一夜。 一个16岁的姑娘把羞涩收起来,把救死扶伤摆在前头,这种选择不靠口号,靠的是当时那一下不犹豫。 上甘岭打了很久,坑道也守了很久,她见过太多伤口和离别,也见过战友把最后一口水让给别人。 这回救下曹忠林排长,是战场里最实在的规矩,活命优先,战友优先。 后来她回到祖国,成家过日子,往事压在心底。 再有人问起,她还是那句话,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 那口吸出来的,不止是堵住的血块,也把一个人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。 在那样的坑道里,办法粗糙,心却干净,很多人能活着走出上甘岭,靠的就是这样的白衣天使。 主要信源:(人民网——王清珍:“她们都是王兰的原型”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