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太宗最小的弟弟滕王李元婴非常好色,有一次,他看上了下属崔简的老婆郑氏,对郑氏动手动脚。没想到,郑氏直接扇了他一耳光:“ 哪里来的狗奴才,敢行不轨之事?”话音未落,她脱下脚上的鞋,对着李元婴劈头盖脸打过去。 咱们先得把目光投向洪州。那时候李元婴被贬到这儿当都督。这位爷是李世民最小的弟弟,也是李渊的老来子,从小就在蜜罐子里泡大的。到了洪州,天高皇帝远,他那点骄奢淫逸的毛病算是彻底放飞了。 李元婴有个臭毛病,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。他仗着身份,经常搞一些“钓鱼”的把戏。借口王妃身体不适,或者是王妃想找人聊天,把下属官员的妻女骗进王府。只要人一进后院,那就成了他砧板上的肉。很多官员为了乌纱帽,或者是畏惧皇亲国戚的权势,大多选择了忍气吞声,这也是李元婴屡屡得手的原因。 直到他碰上了崔简的老婆郑氏。 崔简当时在滕王府做典签,负责处理文书,属于典型的“王府打工人”,职位低微,还得天天看老板脸色。他老婆郑氏,在当地那是出了名的端庄温婉,长得漂亮。李元婴这只苍蝇,自然就盯上了这颗“无缝的蛋”。 那天,王府的帖子送到了崔家,套路还是那个老套路:王妃有请。 崔简一看帖子,魂都吓飞了。在洪州官场混,谁不知道这是“鸿门宴”?他拉着老婆的手,急得直哆嗦,死活不让去。他心里明镜似的:去了就是羊入虎口,清白难保;不去就是抗命不遵,饭碗难保。这简直就是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。 看着丈夫那个怂样,郑氏反倒笑了。这位平日里温婉的女子,骨子里却藏着惊人的刚烈与智慧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淡定地对丈夫说:“现在是太平盛世,朗朗乾坤,他难道还敢公然作恶不成?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 郑氏这“分寸”,可不是去讲道理的,她是去“拼命”的。 进了王府,果不其然,根本没有王妃的影子。只有李元婴那个色迷迷的家伙,穿着便服,一脸猥琐地凑了上来。这要在一般话本里,女子大概率就是哭喊、求饶,最后悲剧收场。但郑氏不是一般人,她甚至没给李元婴把话说完的机会。 当李元婴那只咸猪手刚伸过来,想要拉拉扯扯的时候,郑氏瞬间爆发了。 她没有后退,反而猛地站起来,指着李元婴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哪里来的狗奴才!竟敢冒充滕王殿下行此禽兽之事!” 这招“指桑骂槐”简直绝了!她心里清楚得很,眼前这就是滕王,但她偏说你是奴才。为什么?因为滕王是皇叔,代表着皇家的体面,皇叔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?只要我不承认你是王爷,那你就是个冒犯官眷的流氓! 骂完还不算,郑氏做出了一个震惊大唐官场的动作:她脱下了脚上的鞋。 在唐代,女子的鞋底子那是相当硬实的。郑氏二话不说,抡起鞋底子,对着李元婴那张尊贵的脸就是一顿“连环暴击”。一边打,一边还用指甲挠,嘴里还高声喊着抓流氓。 李元婴彻底懵了。他这辈子,从来都是别人跪舔他,哪见过这种阵仗?瞬间,他的脸就被抓破了,头上也被鞋底子敲出了血包,疼得龇牙咧嘴,抱头鼠窜。 这时候,王府的动静闹大了,侍卫、丫鬟都围了过来。李元婴虽然荒唐,但他不傻。这事儿要是闹到朝廷,闹到他侄子唐高宗李治那里,性质就变了。调戏下属妻女,这在律法森严的唐朝,可是能做文章的大罪。 尤其是他这种本来就被皇帝盯着的宗室王爷,最怕的就是落下“失德”的把柄。 于是,滑稽的一幕出现了: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爷,现在捂着流血的脑袋,躲在屏风后面不敢见人,还得让王妃赶紧把这位“姑奶奶”送走。 郑氏这一战,打出了威风,也打出了女子的尊严。她衣衫不整但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王府,留下一地鸡毛的滕王府。 事后,崔简这老实人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,天天去王府门口请罪。结果呢?李元婴根本不敢见他!不是摆谱,是没脸见人。堂堂王爷,被一个弱女子用鞋底子抽得破了相,这事传出去,他的老脸往哪搁? 直到一个多月后,李元婴脸上的伤疤好了,才敢出来坐堂办公。而且从此以后,他对崔简客客气气的,再也不敢提那茬儿,甚至连整个人的作风都收敛了不少。 有意思的是,这位被鞋底子抽过的王爷,在艺术造诣上却是个天才。他独创的“滕派蝶画”,在当时就是一绝,连后来的鲁迅先生都对他的画作赞不绝口,称其为国宝。 你看,这就是历史的吊诡之处。一个在官场上装疯卖傻、在私德上亏欠良多的人,却在艺术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;一个看似柔弱的官太太,却在关键时刻用一只鞋底子,捍卫了那个时代女性罕见的尊严。 李元婴修的滕王阁,后来因为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名垂千古: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” 但在那些飞檐斗拱的阴影里,像郑氏这样敢于对权贵挥起鞋底子的故事,或许比阁楼本身更值得我们玩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