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,7岁的女儿突然失踪,父亲一生气就打了他患有精神病的儿子,结果儿子突然从床下拿出了一撮妹妹的头发,父亲顿时急得快哭出来..... 那一撮头发还带着发根,上面别着一枚蓝色塑料发夹,父亲宾登义一眼认出来,那是女儿月月早上出门前戴过的。 屋子里光线发暗,儿子小杰蹲在床边,动作慢吞吞,像是故意让人看清楚,他把那撮头发从床底拖出来,宾登义的心一下子沉到底。 月月不见了,院子里一片狼藉,小杰神情恍惚,宾登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,孩子大概出事了。 这家在河南农村,日子一直紧巴巴,宾登义常年打零工搬砖扛水泥,妻子在家种菜喂鸡,勉强把日子撑住。 小杰从小就被查出严重精神障碍,平时像正常人,一旦发作就变得凶,力气也大,家里人拦不住。 医生早就提醒过,小杰攻击倾向明显,最好住院长期治疗,宾登义算过账,治疗费像一堵墙,家里连门槛都摸不到。 送不起医院,家里只好自己想办法,院子角落焊了铁条和木板做的隔间,小杰情绪失控就锁进去,外人看着像笼子,家里人当成保命的门闩。 就算有隔间,宾登义仍然不踏实,他给月月反复教了一套逃跑办法,父母不在家,哥哥冲出来,别顶嘴,别纠缠,立刻往隔壁张婶家跑。 这套话听着像大人写给大人的应急手册,月月却背得很熟,她才七岁,写作业的间隙也得记住怎么保命。 出事那天是秋天的一个下午,宾登义和妻子进城办急事,离家时间不算长,走前还检查了隔间的锁。 人刚走没多久,小杰发病,铁栏被撞得作响,木板被硬生生扯松,隔间很快失去作用。 月月在屋里写作业,书本被掀翻,手臂被抓伤,她没有僵住,也没有和哥哥纠缠,转身就往外跑。 她鞋子都顾不上穿,直冲张婶家门口,门锁着,院子里没人,原本最关键的一步当场断了。 身后是已经追出来的哥哥,面前是紧闭的大门,月月只能继续往村外跑,越跑越慌,越跑越不认识路。 等宾登义夫妇赶回家,天色已经暗下来,月月没了踪影,小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,衣服沾泥,手上还有抓痕。 宾登义拽住小杰追问,问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火气顶上来就动了手,他更怕的是再拖一会儿,连找人的机会都没了。 小杰挨打后哭得更乱,转身钻到床边,把那撮带发夹的头发掏出来,宾登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手抖得拿不稳。 村道弯弯绕绕,监控又少,家里人和邻居分头去找,田埂、水塘、荒地、路口都翻过,越找越冷,越找越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。 那枚蓝色发夹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,宾登义控制不住地往最坏处想,又逼着自己不许乱想,整个人像被掏空。 几周后,警察把月月送回家,孩子瘦了一圈,人还活着,是被好心人发现后报警,辗转核对身份才回到家。 月月回来的那一刻,家里人几乎站不稳,庆幸平安无事。 后来才慢慢明白,那撮头发是小杰在混乱里扯下来的,他未必懂得自己做了什么,只是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妹妹不见了。 宾登义心里清楚,误会能解释头发,解释不了风险,铁笼还在院子角落,木板依旧松动,家里负担不起的现实也没有变化。 更难受的是月月的反应,孩子说愿意原谅,还愿意照看哥哥,听上去很懂事,放在七岁身上又像一种提前学会的忍耐。 宾登义再次把日子拉回老办法,继续加固隔间,尽量不让兄妹独处,出门前反复叮嘱,家里每个人都在躲一场看不见的风暴。 这件事留给他们的不是一个轻松的团圆,而是一条更清楚的账,没钱治病就只能硬扛,硬扛就要靠运气,运气不稳固时,最先受伤的往往是最小的那个人。 月月能回家,靠的是好心人和警方的接力,也靠了一点点侥幸,宾登义也明白,家里真正需要的仍然是更可靠的医疗支持和更稳妥的看护安排。 信息来源:7岁女儿失踪,父亲暴打精神病儿子,没想到儿子拿出一撮妹妹...(网易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