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烟台博物馆专家李经章到乡下收集文物,村子里很多人围着看热闹,一个老农

枕猫啊大世界 2025-11-30 00:48:27

1963年,烟台博物馆专家李经章到乡下收集文物,村子里很多人围着看热闹,一个老农指着他收上来的字画卷轴说:专家,这样的旧柴火你也收?俺家厨房有一大捆呢。 在山东黄县,有个赫赫有名的家族,“丁百万”家族。这丁家可不是一般的土财主,人家起家靠的是典当行。你想想,开当铺的,那是天天跟奇珍异宝打交道,眼力见儿能差吗? 丁家在清朝那时候,生意铺得那叫一个大,遍布全国十几个省,那是妥妥的山东首富。更有意思的是,这家人讲究“学而优则仕”,家里出过一百多位五品以上的朝廷大员。又有钱又有权,这收藏的底蕴深厚得吓人。几百年下来,丁家大宅里堆的古玩字画,说是海量也不夸张。 可是呢,这世道变幻大王旗。到了1947年,局势变了,胶东地区实行土改。丁家人那是消息灵通,眼瞅着风头不对,连夜跑路,偌大一个家业,说扔就扔了。 丁家这一跑,那就是树倒猢狲散。主人前脚走,后脚当地的老百姓就涌进去了。那时候大家伙儿日子都苦,看着丁家大宅里剩下的东西,谁不眼馋?虽说金银细软被丁家人带走了,但这桌椅板凳、瓶瓶罐罐还在啊。 咱们故事的主角林长工,原来就在丁家打长工。丁家跑了,他也失业了,只好灰头土脸回了西松岚村的老家。这一进门,媳妇看他两手空空,当时脸就拉下来了。隔壁老王老李都去丁家大宅搬东西了,你个当长工的怎么像个木头?林长工是个老实人,觉得主家待自己不错,趁火打劫的事儿心里过不去。可架不住媳妇天天在耳边念叨:“人家都拿,你凭啥不拿?以后日子过不过了?”被骂得实在没办法,林长工只好趁着夜色,又摸回了丁家大宅。 等他再去的时候,好东西早让人搬空了,连个像样的板凳都没剩下。林长工在宅子里转悠半天,心里那个苦啊,总不能空手回去再挨骂吧?他转到书房后院,在走廊角落里看到了一堆乱糟糟的卷轴。这些东西是丁家人临走时慌乱中扔下的,在当时老百姓眼里,这玩意儿既不能吃也不能穿,“百无一用是书生”的字画,还不如一捆柴火实惠。 林长工也没辙,心想拿回去好歹能当个引火的柴火,就把这一大捆字画背回了家。 回到家,媳妇一看背回来一堆破纸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这东西当柴火都不好烧!因为这些画都经过精细装裱,又是绫子又是纸,烧起来烟大火小,还得费劲去拆。林长工一听,得,扔阁楼上去吧。这一扔,就是十几年。这捆价值连城的“柴火”,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满是灰尘的阁楼里,幸亏北方气候干燥,要是在南方,恐怕早就烂成泥了。时间拉回到1963年。李经章跟着林长工爬上了阁楼,当那捆落满灰尘的卷轴被搬下来、小心翼翼地展开时,李经章的眼睛瞪圆了。 这哪里是柴火?这分明是一座艺术宝库! 经过清点,这捆字画足足有70多卷。虽然有些因为保存不当有瑕疵,但里面有50多幅都是实打实的真品,而且价值极高。这其中,最让李经章心跳加速的,是一幅名为《古佛图》的画作。这画来头可大了。它的作者是清代“扬州八怪”之首——金农。金农这个人,才气纵横,擅长画梅花、佛像,格调高古。这幅《古佛图》是金农晚年的巅峰之作,也是他传世作品里价值最高的一幅。 画面上,一位身穿红衣的古佛,双目微闭,神态那叫一个安详肃穆。古佛长袍及地,右手做捧物状掩在红袍下,左臂袒露,拱手凝立。线条流畅得就像行云流水,那种佛家的神秘意境,几百年后依然透纸而出。画的旁边,还有金农亲笔书写的《金刚经》和《古佛颂》,配上那一枚枚朱文、白文的印章,简直就是绝世孤品。 后来,大名鼎鼎的收藏家张伯驹先生到烟台博物馆,看到这幅画时,激动得不行。他说自己找这幅画找了整整40年,以为早就毁于战火了,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农家的阁楼里幸存了下来。这幅画的艺术价值,也就是天津历史博物馆那幅《设色佛像图》能勉强跟它掰掰手腕。 确认了价值后,李经章心里犯了难。按理说,林长工说这东西没用,愿意白送。但作为文物工作者,良心上过不去啊。这么珍贵的国宝,怎么能白拿老百姓的? 李经章回到单位,特意打了一份报告,申请了一笔专项资金。多少钱呢?1800元人民币。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对1800元没啥概念,觉得还没个手机贵。但是在1963年,这可是一笔泼天的巨款!那时候,一个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八九十块钱,普通人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。这1800块,相当于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好几年! 当林长工拿到这笔钱的时候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做梦也想不到,当初为了交差捡回来的“废柴火”,在阁楼上吃灰了十几年,最后竟然换回了一栋房子的钱。 这事儿在当时轰动了十里八乡,也给当地老百姓上了一堂最生动的文物保护课。大家这才知道,原来老祖宗留下的那些破罐子、烂纸片,只要是真东西,那就是国家的宝贝。 这幅《古佛图》后来毫无悬念地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,成了烟台博物馆的十大镇馆之宝之一,现在更是被列入禁止出国展览文物的名单,金贵着呢。

0 阅读:19
枕猫啊大世界

枕猫啊大世界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