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的哈尔滨,秋老虎还没褪尽,街头的砖缝里还留着炮弹炸过的焦黑。 刚解放的

昱信简单 2025-11-30 05:47:23

1946年的哈尔滨,秋老虎还没褪尽,街头的砖缝里还留着炮弹炸过的焦黑。 刚解放的城市像个刚包扎好伤口的人,绷带下总藏着没清理干净的碎玻璃——特务姜鹏飞就是块扎人的碴子。 这家伙是国民党委任的中将军长,上半年在长春被打散时,俘虏都说他“早成了枪下鬼”,谁想竟猫在哈尔滨的天泰栈里,鼓捣着更大的动静。 8月26日傍晚,姜鹏飞落网时还攥着块怀表,表盖裂了道缝,指针卡在五点十分——那是他原定和心腹姜凤鸣接头的时辰。 审讯室的灯泡忽明忽暗,他梗着脖子装哑巴,问啥都拿白眼珠子怼人。 陈龙部长盯着卷宗里的“地下武装”字样,指节敲了敲桌面:“得找个人,让他自己把肠子翻出来。” 这个人就是佟琦。 第二天一早,佟琦被两个战士“架”进牢房时,特意趿拉着鞋,裤脚沾着半截草棍。 他往姜鹏飞对面的草堆上一坐,头埋在膝盖里,指甲缝里卡着墙皮沫子,像是三天没合眼。 “兄弟也是‘栽’了?”姜鹏飞先开了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 佟琦没抬头,光从鼻子里哼出半声,肩膀塌得更厉害了。 接下来两天,佟琦除了吃饭就是盯着墙根发呆,偶尔叹口气能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。 姜鹏飞起初眯着眼打量,后来见他连窝头都啃不动,倒先松了防备。 “我说你,”这天半夜,姜鹏飞凑过来,“年纪轻轻的,犯得着寻死觅活?” 佟琦猛地抬头,眼里血丝跟蜘蛛网似的:“不死咋办?家没了,差事黄了,出去也是街边的烂菜叶。” 这话像根火柴,“噌”地点着了姜鹏飞的得意。 他往佟琦身边挪了挪,牢门铁栏杆透进的月光刚好照在他嘴角的痦子上。 “你懂个屁,”他压低声音,唾沫星子喷在佟琦耳朵上,“杜聿明那老东西靠不住,但咱手里有王牌!” 佟琦的手在草堆里悄悄攥成拳,耳朵却往前凑了凑。 “西郊李明信,听过没?”姜鹏飞的声音像偷油的耗子,“黄枪会三千号人,个个喝了符水就刀枪不入!” 他用手指在地上划拉:“后天,28号凌晨两点,里应外合,哈尔滨就是咱们的——到时候给你个团长当当,咋样?” 佟琦盯着地上的划痕,喉咙里“咕咚”咽了口唾沫:“真……真能成?” “废话!”姜鹏飞拍了下大腿,铁镣子撞出“哗啦”一声,“我跟李明信的信鸽都飞过三趟了!” 第二天一早,佟琦被“提审”时,裤腿还沾着草屑。 一进保卫部,陈龙部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他被草堆硌出红印的掌心:“辛苦了,同志。” 窗外的杨树叶子沙沙响,像在数着时间。 8月28日凌晨两点,哈尔滨西郊的土路被踩得“噗嗤”响。 李明信的三千“黄枪会”徒,每人嘴里叼着符纸,手里挥舞着锃亮的大刀片,嗷嗷叫着往城里冲。 他们没看见路边的玉米地里,枪管早架好了——那些所谓的“刀枪不入”,在机枪子弹面前,跟纸糊的灯笼没两样。 9月9日那天,哈尔滨的万人广场挤得水泄不通。 姜鹏飞站在台子上,头垂得比在牢房里还低,怀表链子从口袋里耷拉出来,在秋风里晃悠。 公审员念判决词的时候,有人往台上扔烂菜叶子,白菜帮子“啪”地贴在他后脑勺上。 他哪知道,自己对着掏心窝子的“小兄弟”,早把他的底牌摸了个透? 第二天枪响的时候,佟琦正在整理文件,阳光透过窗棂,在纸上投下整齐的格子。 他想起姜鹏飞凑在耳边说“王牌”时的得意劲儿,笔尖顿了顿,在“情报来源”那一栏写下:“狱中观察,敌主动供述。” 桌角的搪瓷缸子映着光,晃得人眼睛有点酸——那是赵鼎摔过的那只,豁口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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