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，王近山未经请示就伏击日军，战后他带着缴获的香烟找陈赓，说：“旅长，

1937 年，王近山未经请示就伏击日军，战后他带着缴获的香烟找陈赓，说：“旅长，我未经请示就抽了日本大佐才能抽的烟，你处罚我吧！” 陈赓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桌上摊着的地图被风吹得窸窣响。他睁开眼，没看那烟盒，反倒指了指墙角的热水壶。“自己倒碗水喝，嗓子都哑了。”王近山没动，攥着烟盒的手心有点潮。帐篷外头，哨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又慢慢远了。 “烟我抽了，仗也打了。”陈赓坐直身子，从兜里摸出半截铅笔，在指尖转着，“处罚的事先放放。你跟我说说，抽那烟的时候，是啥时候？”王近山愣了愣：“打完仗打扫战场，三营长把烟盒递给我，我顺手就点了一根。”陈赓点点头：“那就是说，仗打赢了，你才抽的。”他忽然笑了，“要是打输了呢？你还有心思抽烟？” 王近山脖子一梗：“输不了！地形都摸透了，鬼子一个也跑不掉。”陈赓把铅笔往桌上一丢，发出轻轻的啪嗒声。“近山啊，我不是怪你打赢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帐篷门口，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，山脊线像一道剪影，“我是怕你打顺了手，下次遇到更险的情况，还这么先斩后奏。”他转回身，眼神在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，“咱们旅像你这样的愣头青不止一个，个个都这么干，我这旅长还怎么当？” 王近山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破了的裤脚。陈赓走回来，拿起那个银烟盒，打开看了看，又塞回他手里。“烟你留着，但得记着：今天这顿处罚，我给你攒着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侦察连报回来消息，鬼子明天可能要摸黑过老鹰沟。你带两个连，现在就去那儿埋伏。记住——每一步动向，每小时派通讯员回报一次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要是再自作主张，以后你就去炊事班背锅。” 王近山眼睛一亮，敬了个礼转身就走。刚掀开帘子，陈赓又在后面补了一句：“对了，那烟别独吞，给伤员们分分。”王近山应了一声，脚步踩在碎石路上嘎吱响。他掏出烟盒看了看，月光照得它泛着冷光。远处营地传来几声狗吠，他加快步子，朝着三营的驻地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