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棍帮寡妇栽秧，两人一起栽完秧后，寡妇留光棍吃饭。寡妇开煤气灶做饭时，怎么也打不开了。 她叫秀英，丈夫去年生病没了。光棍是村里的老赵，平时少言寡语的。秀英又拧了几次开关，灶头静悄悄的，一点火星都不见。她尴尬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怪了，早上还好好的。”老赵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凑过来看。 厨房里有点闷，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呀转着，风不大。老赵蹲下去，摸了摸煤气罐，罐子轻飘飘的。“没气了。”他抬头说。秀英“啊”了一声，转身去翻抽屉，掏出个小布包，数了数里面的钱，动作慢了下来。 老赵没吭声，站起身就往外走。“等我会儿。”他说。秀英想叫住他，人已经出了院子。 老赵径直去了村头的小卖部。老板正在理货，见他来，点点头。老赵说：“赊罐煤气，下次卖粮还你。”老板没多问，从后屋推出一罐。老赵扛上肩，往回走。天边泛着橘红，田里的水映着光，亮晶晶的。他想起秀英一个人种地、带娃，村里人都知道她难。 回到秀英家，他麻利地接上煤气罐。一拧开关，火苗“噗”地窜起来，蓝旺旺的。秀英站在一旁，松了口气，轻声说：“真谢谢你了，老赵。”老赵摆摆手，“顺手的事。” 秀英赶紧炒菜，锅里油热了，噼啪响。老赵坐在灶边的小凳上，看着火苗跳。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饭很快好了，就一盘青椒土豆丝，一碗酱瓜。两人对坐着吃，话不多。秀英给他夹菜，老赵埋头扒饭。 吃完，老赵帮着把碗收了。秀英送他到门口，说：“今天辛苦你了，改天空了再来坐。”老赵点点头，转身走进夜色里。 月亮已经爬上树梢，路上静静的。老赵回头望了一眼，秀英家的灯还亮着，黄黄的一团，暖暖的。他深吸口气，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