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死后,父亲娶了个很凶的继母,后来才慢慢发现,在继母的戒尺下,我衣服多了起来,

嘉虹星星 2026-01-17 21:11:23

母亲死后,父亲娶了个很凶的继母,后来才慢慢发现,在继母的戒尺下,我衣服多了起来,家里也吃上白面馍馍,就连欺负我的人,也不敢再上门。 继母叫红英,嗓门大,眼神利,手里总拎着那根油光发亮的竹戒尺。我偷懒,打;顶嘴,打;作业写潦草了,照样打。我心里恨她,觉得她是来占我家灶台的母老虎。父亲闷头抽烟,从不敢拦。 那年夏天特别热,知了叫得人心烦。我眼馋村口小卖部的冰棍,偷拿了红英压在枕头下的五毛钱。那是我第一次“做贼”,冰棍没吃完,就被她揪着耳朵拎回了家。戒尺雨点般落在我手心,我咬着牙不哭,她就一直打,直到我手心肿得像馒头。晚上我疼得睡不着,听见外屋她和父亲低声说话。父亲说:“孩子还小,是不是打太重了?”红英的声音带着疲惫:“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。这毛病现在不给他打改了,将来谁管?我是他娘,这恶人我来当。” 半夜,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轻托着我的手,往上面抹凉丝丝的膏药。我眯着眼缝,看见红英就坐在我床边,就着窗外一点月光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给我涂药。涂完了,她没立刻走,就那样坐着,看了我好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那声叹息,又轻又长,像把什么东西揉碎了。我赶紧闭紧眼,心里突然像被那口叹气堵住了。 从那以后,我好像没那么怕那戒尺了。我还是会犯错,她还是会打,但打完了,饭桌上总会多一个我喜欢的炒鸡蛋,她板着脸推到我面前:“吃,打了才长得结实。”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吹起她额前汗湿的头发。 我上五年级时,有次放学被几个高年级的堵在河边,抢走了新买的钢笔。我一身泥水回家,红英问清缘由,拎起戒尺就出了门。我没跟去,只趴在窗边看。她一个人站在那帮小子家门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硬得像石头:“笔,还回来。道,必须赔。不然,从今天起我天天来你们家吃饭,说到做到。”最后笔回来了,她也真的让我去给人家道了歉,因为我和人动了手。“戒尺第一条,有理,也不能先动手。”她说。 初中住校,离家那天,她往我包里塞满白面馍和煮鸡蛋,戒尺破天荒没拿出来。车开动时,我回头,看见她一直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。车拐了弯,她的身影看不见了。我打开书包,发现最底下,躺着那根熟悉的戒尺,被她用布条仔细缠好了手柄,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:“好好走路。” 我摸了摸那行字,把脸转向车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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