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10月，临汾一家饭店2人正在吃饭，突然，一架超载3倍的飞机竟从天上栽下

1988年10月，临汾一家饭店2人正在吃饭，突然，一架超载3倍的飞机竟从天上栽下来恰好砸中饭店，爆炸后燃起大火，46人当场死亡！ 饭店老板姓张，那天中午他正好出门办事，躲过一劫。回来时，眼前只剩一片冒着青烟的焦黑废墟。他愣在街对面，手里给儿子新买的铅笔盒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 店没了，家当没了，可老张最揪心的是那两位熟客。常坐靠窗位置的老李，每周三都来吃碗刀削面，总会多给他五毛钱，说面实在；还有刚结婚的小王，上周还笑嘻嘻给他塞喜糖。老张蹲在废墟边，捡起半片烧卷的菜单，上面“刀削面”三个字还勉强能认。 赔偿和调查进行了好几个月。老张拿到一笔钱，不多，刚够在城西租个小门面。他没再开饭店，改成了个简陋的修车铺。手艺是年轻时在部队学的，重新拾起来。铺子里总是飘着机油味，再也不是饭菜香。 日子像铺子前那条土路上的车辙，一天天重复。直到来年春天，一个下午，老张正给一辆自行车补胎，门口的光线暗了一下。他抬头，看见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站着，手里提着一网兜苹果。 “张师傅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“我……我是老李的儿子。” 老张手一抖，钳子差点掉下。他慌忙在油腻的工作服上擦擦手，不知该说什么。男人把苹果轻轻放在小凳上：“我爸以前老念叨您这儿的面……出事那天，他本该去我姐家吃饭的。” 老张鼻子一酸，转身去倒水，发现暖壶是空的。男人也没喝水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墙上挂着的几把旧扳手。半晌，他说：“我也调到外地工作了，明天就走。就是想来……看看您。” 那天傍晚收摊，老张看着那兜苹果，最红的一个上面有个小小的疤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仔细地把它们收好，放进了里屋。 后来，老张的修车铺隔壁开了家小面馆。有时午后没生意，他会去要一碗面，坐在离窗最远的位置，安静地吃完。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，他听着街上的人声车声，慢慢把汤喝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