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姑父是退休的单位干部,上个月去世了,他把他的存款200万存款分给三个子女:大儿子家100万元,二儿子家是50万元,三女儿家也是50万元,理由是大儿子一直跟他住一个小区,老两口头疼脑热都是他跑前跑后,陪去医院、拿药,家里水电坏了也是大儿子出力。 遗嘱念完,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叫。老二当场就炸了,摔门走了。老三红着眼圈,拉着她妈的手,没说话。老大闷头抽了根烟,最后说:“爸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 丧事办完没一周,老二就找上门了。他堵在老大单位门口,脸涨得通红:“哥,爸老糊涂了,你也糊涂?都是一样的儿女,凭什么你拿双份?”老大刚下工地,工装都没换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爸住院那半年,你来了几回?”老二噎住了,支吾着说生意忙。老大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 周末,老三回了娘家。她没提钱,只是默默把父亲的书房收拾了一遍。在旧书桌抽屉最里面,她发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,里面不是钱,是厚厚一叠车票。都是邻市到本市的往返票,日期从五年前开始,每月一张,雷打不动,直到父亲去世前三个月才中断。票根用橡皮筋捆着,背面有铅笔写的细小数字,像是记录的时间。老三认得,那是二哥的笔迹。 她捏着那叠车票,坐在父亲常坐的藤椅上,发了很久的呆。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吹得票角微微颤动。她想起二哥每次来,都说是顺路,坐一会儿就走,从不过夜。原来,他每月都“顺路”了一次。 晚上,老三把车票放在了家庭群的聊天界面上,什么也没说。过了几分钟,老二在下面回了一个省略号。又过了很久,老大发了一句:“爸的阳台茉莉该浇水了。” 第二天,老三去买了一盆新的茉莉,送到了老大家。老大正在修父亲老房子漏水的水龙头,见她来,点了点头。老三放下花,挽起袖子:“我帮你递工具。” 窗台上,那盆父亲留下的老茉莉,经过一个夏天的疏忽,枯了大半。但靠近根部的枝丫上,冒出了几个嫩绿的新芽。
我姑父是退休的单位干部,上个月去世了,他把他的存款200万存款分给三个子女:大儿
嘉虹星星
2026-01-22 00:11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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