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朋友，牛逼到了什么程度？42岁，北京二环内那家天天挂不上号的顶级三甲医院

我有个朋友，牛逼到了什么程度？42 岁，北京二环内那家天天挂不上号的顶级三甲医院，她是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她那个专业，在国内就是 “天花板” 级别的，同行提起她，都得竖大拇指，说 “找她，就是找生机”。但她这人特低调，平时穿白大褂跟普通医生没两样，话少，走路带风，除了手术台上，你根本看不出她 “牛逼” 在哪儿。 去年秋天，我临时去她医院送点东西。到了科室，护士说她刚下手术，在休息室。我推门进去，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侧着脸望着外面，手里握着个凉透的矿泉水瓶。窗外有棵老槐树，叶子正一片一片往下掉。 我轻轻咳了一声。她转回头，脸上带着一种我没见过的、空茫茫的疲惫。她冲我点点头，没说话。 我坐下，问她是不是累了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说刚送走一个病人。不是手术没成功，手术很成功。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，脑瘤，位置凶险，她做了六个小时，切得很干净。小伙子恢复得也挺好，昨天出的院。 “那挺好呀。”我说。 “他妈妈，”我朋友顿了顿，声音有点低，“刚才在楼下拦着我，塞给我一袋自己家炒的花生。她说家里穷，实在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，知道医生什么都不缺，就是一点心意。”她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凉水，“她一直说谢谢，说我是救命恩人。说着说着，就给我跪下了。” 休息室里只有我们俩，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 “我赶紧把她扶起来。那袋花生……我收下了。”她看着手里的瓶子，“你知道吗，我当医生这么多年，最怕的就是这个。怕他们把你当神仙，当救世主。可我就是个普通人，只是恰好会做这个手术而已。那些他们承受的痛苦、花的钱、心里的怕，我分担不了一点点。” 她没再说下去。但我好像有点明白，她那股走路带风的劲儿底下，压着的是什么。 坐了一会儿，她站起来，把白大褂的褶皱捋平，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。“走吧，”她又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语气，“我下午还有门诊。” 我们走出休息室，走廊里已经有好几个病人在张望，看到她，眼神立刻追过来。她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，脚步没停，那阵熟悉的风，又起来了。只是我忽然觉得，那风里，好像沾着点窗外槐树叶子的味道，清苦清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