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37年,地主王学文发现一20岁女兵躺在家门口,见四下无人,他一下将女兵扛到了炕上,谁料,女兵解开衣襟,王学文震惊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炕上的女人脸色蜡黄,怀里的婴儿小得像只猫。王学文婆娘摸了摸孩子冻得发紫的脚,眼泪噼里啪啦掉在粗布褥子上。女人抓着王学文的手腕直哆嗦,说自己是八路军的卫生员,部队打散了,求他给孩子留条活路。王学文蹲在灶台边抽了袋旱烟,火星子在黑夜里明明灭灭,最后把烟锅往鞋底一磕:“留下吧,就当俺们老两口积德。” 村里人很快就知道老王家捡了个娃。有嚼舌根的蹲在村口老槐树下说闲话,说地主家也敢藏“红脑壳”的种。王学文听见了也不恼,扛着锄头就往地里走,路过时还扔给那人两个新蒸的玉米面窝头。那年头兵荒马乱的,谁活着都不容易。 转过年来开春,日本兵就进了村。领头的翻译官是个二鬼子,指着王学文家的青砖瓦房喊:“这户肯定藏了八路!”一群鬼子端着枪就往里冲。王学文被捆着往门外拖时,突然挣开鬼子的手,朝婆娘喊:“西厢房的柴火该劈了!”婆娘心里咯噔一下,那堆柴火后面是给继曾藏奶糕的暗格。 王学文在宪兵队蹲了三年大牢,出来时背也驼了,头发也白了。推开家门看见婆娘正给继曾缝新棉袄,孩子都长到齐炕沿高了,见了他就往炕桌底下钻。婆娘抹着泪说:“娃怕生,天天念叨爹啥时候回来。”王学文摸着孩子后脑勺的旋儿,半天说不出话。 民国三十五年秋上,村口来了辆吉普车,下来三个穿干部服的人。为首的掏出封信,说孩子亲娘在张家口当干部,要接继曾去读书。继曾抱着王学文的腿哭,说啥也不肯走。王学文把孩子推到干部面前,板着脸说:“去吧,别忘了谁给你煮的小米粥。”夜里婆娘翻出个红布包,里头是攒了五年的几块大洋,塞到继曾贴身的兜兜里。 后来继曾成了国家干部,每年都回村看老两口。有回带着媳妇孩子来,正赶上队里批斗“地主分子”。继曾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拍:“我爹当年为救八路军后代坐大牢,你们眼瞎了?”批斗会就那么散了。王学文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着院子里继曾教孙子认字,烟圈慢悠悠飘到枣树枝桠上。 去年整理老屋,在房梁上发现个铁盒子,里头是泛黄的地契和一沓信。继曾才知道,当年他走后,王学文把家里一百二十亩地全捐给了生产队。婆娘临终前还攥着他的小手帕,说等娃回来给他擦汗。现在村里建纪念馆,要把王学文的故事写进去,继曾摆摆手说:“就写个普通庄稼人吧,俺爹这辈子,就认一个‘善’字。”
[浮云]1937年,地主王学文发现一20岁女兵躺在家门口,见四下无人,他一下将女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5 11:25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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