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45年，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，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，囤了30万斤

[浮云]1945年，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，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，囤了30万斤黄豆后，黄豆价格却大跌，妻子提议：“何不把黄豆磨成豆腐卖？” 徐恩曾盯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麻袋，心里像压着块大石头。他这辈子搞情报、斗政敌从没这么憋屈过，如今却栽在这些圆滚滚的豆子上。妻子的话让他眼睛一亮，可真要挽起袖子做豆腐，他这个当惯了高官的人实在拉不下脸。 那天夜里，徐恩曾在书房翻出本旧账册，上面记着当年在上海开贸易行的流水。他忽然想起民国十八年闹饥荒时，自家粮行把发霉的糙米掺进好米里卖，当时觉得是生意手段，现在看着满院黄豆，后背竟冒了层冷汗。 第二天一早，他让管家去找豆腐坊的师傅。老师傅蹲在麻袋旁抓把黄豆搓了搓：“徐先生，这豆子囤太久，出浆率得降三成。”徐恩曾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做生意比玩权术实在得多，半点假都掺不得。 头批豆腐做出来时，他偷偷站在巷口看。穿短打的伙计挑着担子沿街叫卖，木梆子敲得“笃笃”响。有老太太掀开盖布，用指甲掐了掐豆腐：“这豆腥味重了点。”伙计赔着笑说下次改进，徐恩曾躲在树后，脸比豆腐还白。 后来他干脆搬了张藤椅坐在豆腐坊门口。看着师傅们泡豆、磨浆、点卤，原来做块好豆腐要经过十二道工序。有回他忍不住伸手帮着搅豆浆，被滚烫的浆水烫得直甩手，旁边的小学徒哧哧地笑，他倒没发火，突然想起当年在中统审讯室里，自己也是这样看着别人受煎熬。 三个月后，徐记豆腐坊在街口立住了脚。有天傍晚收摊，账房先生递来账本，居然开始有了盈余。徐恩曾摩挲着账本边角，突然觉得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，比当年特工总部的密电码还让人踏实。只是偶尔路过曾经常去的俱乐部，看到穿西装的官员们推杯换盏，心里还是会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或许人这一辈子，折腾来折腾去，最后能抓住的，不过是块温热的豆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