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3年,知青张文才应邀去村长陈祖辉过年,酒量不佳的他很快便醉到不省人事,陈祖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5 13:25:40

1973年,知青张文才应邀去村长陈祖辉过年,酒量不佳的他很快便醉到不省人事,陈祖辉女儿陈婷婷扶他进屋休息。谁料,张文才却转身一把将她抱住,没曾想,一月后,陈婷婷直接找到他哭诉道:“文才哥,我好像有了!” 张文才当时正在知青点的土坯房里补袜子,听到这话手里的针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他脑子里嗡嗡响,前阵子醉酒的片段像碎玻璃碴子,怎么也拼不完整,只记得陈婷婷扶他时身上有股皂角的清香味。他张了张嘴,想问“真的假的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这种事,哪个姑娘会拿来开玩笑? 陈婷婷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眼泪吧嗒掉在地上:“我知道你以后可能要回上海的……可我……”张文才蹲下来,看着她泛红的眼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。他来陈家沟五年,陈婷婷没少帮他,冬天送过棉鞋,夏天帮他晒被子,知青点的人都说她对他“不一样”。他不是傻子,只是总想着“先扎根,再考虑别的”,没敢往深了想。 那两天张文才没睡好,翻来覆去想的都是“责任”两个字。他给上海的父母写信,字斟句酌,没敢说醉酒的事,只说和村里姑娘处对象,对方怀了孩子,想结婚。没想到父母回信倒快,说“既然做了就别怕担责,农村姑娘实在,好好对人家”。他揣着信去找陈祖辉,老村长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听他说完,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:“文才,婷婷是我唯一的闺女,你要真心对她,我就认你这个女婿。要是敢糊弄,我这张老脸丢得起,陈家沟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你。” 婚礼办得简单,知青点的伙伴凑了些粮票,村里家家户户送来点红薯干、腌菜,在晒谷场摆了五张桌子。张文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陈婷婷穿了件红格子衬衫,两人给陈祖辉磕了头,就算成了亲。夜里,张文才看着坐在床沿的陈婷婷,心里还是七上八下。陈婷婷忽然红了脸,小声说:“文才哥,其实……我没真怀上,我就是怕……怕你以后走了不管我。” 张文才愣住了,心里那股紧绷的弦“嗡”地断了,说不清是气还是松了口气。他没说话,点了根烟,烟雾里看着陈婷婷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,忽然笑了:“你呀,胆儿真大。”陈婷婷眼泪又下来了:“我就是怕……”“怕啥,”张文才掐了烟,把她往身边拉了拉,“我既然跟你拜了堂,就不会走。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 婚后的日子比张文才想的难。他虽然学了五年农活,可真正要养家,才知道不容易。陈婷婷跟着他,白天下地挣工分,晚上回来还得做饭、缝补,手上磨出的茧子比他还厚。有回上海同学来信,说城里开始招工了,问他回不回。张文才拿着信,蹲在河边抽了半包烟,看着远处陈婷婷在地里弯腰割麦子的背影,把信烧了。 后来他们真有了孩子,先是儿子,后是女儿。张文才教孩子们认字,陈婷婷就教他们干活,一家四口挤在土坯房里,日子过得紧巴,倒也踏实。村里有人说他傻,放着上海不回,守着几亩地。他听了也不辩解,只是晚上给陈婷婷揉腰时说:“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,要是那天没喝醉,现在会是啥样。”陈婷婷捶他一下:“想那些干啥,眼下不挺好?” 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事像场梦。醉酒是意外,怀孕是谎言,可日子过着过着,就成了真的。有时候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追跑,听着陈婷婷在灶台边哼着不成调的歌,张文才会忽然愣神:这到底是命运拐了个弯,还是他本来就该走这条路?说不上后悔,也说不上多庆幸,就觉得,人这一辈子,稀里糊涂的,好像也就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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