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6年,唐怡莹趁着丈夫溥杰不在家,和张学良在床上激烈正酣。多年后,张学良向溥杰坦白了自己和他妻子的恋情。溥杰却说:“我不在乎,她不找你,也会去找别人。” 唐怡莹打小在宫里长大,瑾妃把她当亲闺女疼,教她读书画画,可也总念叨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。她那会儿就不爱听这些,手里捧着画笔,眼睛却老往宫墙外瞟。宫里的规矩像捆人的绳子,她十五岁那年偷偷溜出去看了场新式话剧,回来就跟瑾妃说想考学堂,气得瑾妃把她的画具全砸了。后来瑾妃给她指婚溥杰,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哪是嫁人,分明是拿她当件摆设,堵那些说皇室没人的闲言碎语。 结婚头一年,她试着学做贤妻,天不亮就起来给溥杰铺床,学着炖他爱喝的杏仁羹。可溥杰总躲着她,要么说要跟溥仪议事,要么就关在书房看古籍。有回她凑过去想跟他说说话,他头也不抬:“你懂什么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她转身就把那碗杏仁羹倒了,心里憋着股气——凭什么女人就得守着男人过活?她唐怡莹会画画会写诗,凭什么只能困在这王府里? 认识张学良那阵子,她其实没想怎么样。就是觉得这人跟溥杰不一样,眼睛里有光,说话办事利索,不像溥杰总蔫蔫的。张学良夸她画得好,她就把攒了多年的画稿全搬出来,一张一张讲给他听。后来她催着溥杰去东北,倒不全是为了自己,她是真觉得溥杰该出去闯闯,老窝在王府里没出息。可没想到张学良后来会说她“虚伪”,说她的画是别人改的。她委屈了好一阵子,后来想通了——他懂什么?那些画里的心思,他这种风风火火的人哪能明白。 再后来跟卢筱嘉混在一起,其实是有点破罐子破摔。溥杰去了日本,载沣天天摆着张臭脸,府里的人见了她就躲,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。她索性把那些珠宝古董运走,不是贪财,就是想争口气——你们不是觉得我离了王府活不了吗?我偏要活得比谁都自在。到了上海,她拿着卖东西的钱开了个小画室,每天教几个学生画画,倒也清静。卢筱嘉后来嫌她“不热闹”,走了,她也没挽留,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 1937年离婚那天,日本宪兵找上门,让她哥签字。她哥手都抖了,她倒挺平静,跟宪兵说:“字我自己签,赡养费我一分不要。”不是赌气,是真觉得没必要。跟溥杰这十几年,她早就明白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后来在北平卖画,有人背后指指点点,说她“不守妇道”,她听见了也不恼,拿起画笔继续画。画里的山水明明是北宗工笔,可总带着股子野劲,像她这个人,怎么也圈不住。 晚年在香港教书,有学生问她:“先生,您这辈子后悔吗?”她放下笔想了想,说:“后悔倒没有,就是有时候觉得,要是当年瑾妃没拦着我考学堂,说不定我能当个女先生,教更多人画画。”说完自己笑了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,倒比年轻时那些张扬的样子更真实。 现在想想,唐怡莹这辈子,好像总在跟什么较劲。跟宫里的规矩较劲,跟溥杰的冷淡较劲,跟旁人的眼光较劲。有人说她荒唐,可在那个女人连出门都要被说三道四的年代,她能凭着一双手画笔活到八十多,没靠过谁,没低过头,这本身就不容易。至于那些对错是非,大概就像她画里的山水,远看是是非非,近看,不过是一个女人在乱世里,想为自己活一次罢了。
1926年,唐怡莹趁着丈夫溥杰不在家,和张学良在床上激烈正酣。多年后,张学良向溥
花萼讲史事儿
2026-01-25 12:25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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