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2年,这张照片中是失败下野后,暂居天津当寓公的孙传芳,他的面容,让人难想其

花萼讲史事儿 2026-01-25 12:25:49

1932年,这张照片中是失败下野后,暂居天津当寓公的孙传芳,他的面容,让人难想其曾为手握重兵数十万直系军阀头头。 那时候的天津租界里,像他这样的“前大人物”不算少,但孙传芳总显得有点不一样。他住的院子不算大,门口没挂牌子,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,提着个竹篮去巷口买油条豆浆,见了邻居会点头笑笑,没人知道这矮个子老头以前能让几省军阀都得看他脸色。 有回邻居张大爷问他:“老哥以前是做啥的?看着不像寻常人。”他愣了一下,低头擦了擦沾着豆浆的手,含糊说:“以前在南边做点小生意,赔了,就来天津歇着。”张大爷没再问,只觉得这老头说话轻声细语,不像生意人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 其实他心里头没那么平静。夜里常睡不着,摸出枕头下的旧怀表,表盖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,是当年他穿着军装站在一群士兵前,身后是“东南联军总司令”的大旗。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能打下整个天下,可现在连院子里的石榴树该怎么剪枝都得问园丁。 有旧部偷偷来找他,说:“司令,现在北边局势乱,咱们拉一支队伍还能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:“别再提这些了。”他给旧部倒了杯茶,手指捏着茶杯微微发抖,“以前打了那么多仗,死了多少人?我现在连杀鸡都不敢看,还能带兵?” 他开始去附近的居士林,不是信佛,就是想找个地方坐着。听着和尚念经,心里能静点。有回一个年轻女人总坐在他后排,他起初没在意,后来发现她总盯着自己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很多年前,在蚌埠火车站,他让人把一颗人头挂起来示众,当时觉得那是立威,现在想起来,夜里都冒冷汗。 后来有天,他照旧去居士林,刚坐下,后背突然一阵疼。他回头,看见那个年轻女人站着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周围人惊叫起来,他想开口,却发不出声音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倒下的时候,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当年的战功,是母亲逃荒时背着他走在济南街头,母亲说:“咱不害人,就能活下去。” 再后来听说,那女人是为父报仇。街坊们才知道,这天天买油条的老头,以前是个大人物,手上沾过血。有人说他罪有应得,也有人叹口气:“要是当年他没杀那个人,现在是不是还能在院子里浇浇花?” 我有时候想,人这一辈子,就像走路,每一步都印在地上。你以为走过去了,可脚印不会消失。有些脚印深,深到能绊倒后来的自己。孙传芳到最后可能也想明白了,但太晚了。这世上最没法改的,就是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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