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，已经80多岁高龄的原海军司令员萧劲光，在电视新闻里听到，“中国不需

1987年，已经 80多岁高龄的原海军司令员萧劲光，在电视新闻里听到，“中国不需要、也不准备建造航空母舰”的消息。思前想后，坐不住，打电话给接替他的时任海军司令刘华清，约他来家里促膝长谈。 电话挂没十分钟，刘华清就推开门进来了，棉大衣领上还沾着北京冬夜的霜花。萧劲光连忙把人往暖炉边让，桌上的搪瓷缸子早就泡好了茉莉花茶，茶梗子在缸底堆得密不透风，跟他俩心里攒着的那些话似的。 “老司令，您听见那新闻了？”刘华清刚坐下就开口，声音里压着股没散的急火。萧劲光点头，枯瘦的指尖在摊开的旧海防地图上划着，从渤海湾一直划到南沙群岛，划得地图边缘的纸面都起了毛。 “还记得1950年我在刘公岛借渔船那事儿不？”萧劲光突然出声，眼神沉了沉，“渔民见了我就愣，说海军司令咋还坐渔船？我当时就掏出小本子记下来，不是记窝囊，是记咱们海军从哪儿起步的。” 刘华清抿了口热茶，热气模糊了他的老花镜：“我更记得1980年去美国登小鹰号，美国人拦着不让碰设备，我踮着脚瞅人家的弹射器，那滑轨的角度、阻拦索的位置，我现在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咱们的歼击机飞远了就得掉头，人家航母带着飞机能绕着大洋转，这差距，咱们得咬着牙补啊！” 萧劲光拿起桌上的铅笔，在地图边的空白处画了个粗粗的长方形，那是他揣了半辈子的航母模样：“国家穷，我懂，但咱们不能没这个念想。万里海岸线，不能再让别人随便横着进来了。” 刘华清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展开是他熬夜画的航母草图，线条歪歪扭扭，却把舰岛、甲板标得仔仔细细：“这是我昨儿半夜画的，咱要是能造出来，哪怕先有一艘，也能给咱们的渔民、咱们的海域，实实在在撑个腰。” 暖炉里的煤块烧得噼啪响，俩老头对着那张草图，从深夜聊到天蒙蒙亮。窗外的天慢慢泛了鱼肚白，萧劲光摩挲着草图上的线条，嘴角轻轻翘了翘：“等咱们的航母下海那天，我就算闭了眼，也能笑着去见毛主席了。” 刘华清重重点头，指尖按在草图的舰岛上，力道沉得像要把这念想钉进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