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去河里游泳，游着游着感觉有人摸我的腿，我吓了一跳，发现后面没有人，我又继续游

今天去河里游泳，游着游着感觉有人摸我的腿，我吓了一跳，发现后面没有人，我又继续游，过一会，感觉又有人摸我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觉得河里的水突然变凉了，连带着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我连滚爬爬地上岸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气。下午的太阳明晃晃地照在河面上，碎金子一样。四周安静得很，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。我盯着那片幽绿的水，心里直打鼓。 不行，我得弄明白。这么回去，今晚肯定睡不着。我定了定神，又慢慢挪回水边。水刚没过小腿，那种凉意又窜上来。我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深处走，眼睛死死盯着水下。 就在刚才被“摸”的位置附近，我停住了。水波晃着眼，我眯起来仔细看。忽然，就在我脚边不远的水底，有一团影子动了一下。不是鱼，鱼没这么大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憋住，把头埋进水里。 河水有点浑，睁眼挺难受的。我模模糊糊看到，水底的石头上，趴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大概有脸盆那么大。它好像被一堆乱石头和水草卡住了，正在那儿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挣扎。每动一下，它那宽大的、边缘破损的黑色“裙边”就随着水流拂动一下。 我猛地抬起头，咳了两口水。心里那点害怕，突然被一种强烈的好奇顶替了。那好像是……一只大河龟？我老家管这个叫“癞头鼋”，现在很少见了。 我又扎下去，这次看得更清楚些。它的一条后腿被石头缝卡得死死的，身上还缠着些白色的渔网线。它似乎察觉到我了，挣扎的幅度大了一点，那只还能动的、带着鳞片的爪子，在水里无力地划拉了一下。我忽然明白了——刚才那几下“摸”，很可能就是它挣扎时，爪子或者裙边碰到了我的腿。 我游回岸边，从放衣服的石头堆里找出我的小折刀。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，可能就是觉得它那样子太憋屈了。我再次下水，游到它旁边，小心地避开它可能咬人的脑袋方向，开始割那些缠着的渔网线。线缠得很死，水使不上劲，费了好大功夫。 清理完网线，我试着搬动卡住它的石头。石头不小，水里有浮力还好办点。我蹬着水底的泥，使劲一推，石头松动了。那大河龟好像感觉到了，猛地一挣，后腿终于抽了出来。 它顿了一下，然后，那笨重而宽大的身体，异常敏捷地一摆，搅起一片泥沙，像个影子一样，迅速而安静地消失在深水处的昏暗里。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我游回岸边，躺倒在草地上，看着天。云走得慢悠悠的。腿侧刚才被它“裙边”蹭到的地方，那点滑腻的触感好像还在。我心里特别平静，甚至有点高兴。风扇没转，但傍晚的风吹过来，挺舒服的。我歇够了，爬起来穿好衣服回家，一路上都没再回头去看那条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