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粟裕根本不会打仗！”1958年，军委扩大会的休息厅里，陈赓大将刚踏进门，就听见

“粟裕根本不会打仗！”1958年，军委扩大会的休息厅里，陈赓大将刚踏进门，就听见这话从角落传来。说话的人正攥着茶杯，唾沫星子随着手势飞溅，周围几人要么低头喝茶，要么转头看别处，没人敢接话。陈赓脸色一沉，大步跨过去，声音不大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，压得满屋子的嘈杂瞬间消了大半。 陈赓没接任何人的话茬。他径直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众人，望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树影斑驳，晃得人有些眼晕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对那个说话的将领说：“老刘，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 被叫老刘的将领愣了一下，放下茶杯，跟着陈赓走出休息厅，到了外面安静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有扇窗开着，穿堂风吹过来，带着夏末最后一点燥热。 陈赓从兜里摸出半包烟，递了一根给老刘，自己却没点。他靠在墙上，像是随口聊天：“老刘，济南战役的时候，你是在九纵吧？” 老刘点点头，点着了烟：“是，当时我带一个团。” “那年秋天雨真多，”陈赓看着窗外，“记得打济南外围的时候，我们部队在泥地里趴了两天两夜。后来粟裕调整了部署，把主攻方向从西边改到了东南。很多人不理解，包括我手下几个团长，都跑来跟我抱怨，说临时变卦，太折腾。” 老刘抽烟的动作慢了下来。 “后来怎么着？”陈赓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没什么笑意，“就是从东南边，打开了缺口。少死了多少人，你比我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仗打完了，我去看他。他盯着地图，眼窝都是青的，跟我说：‘陈赓，我也不想变，可地图不会骗人。’” 走廊里安静极了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声响。老刘手里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，忘了弹。 “说他要求严，上报材料打回去重做，”陈赓的声音很平，“这我信。可为什么？因为咱们报上去的东西，有时候自己都没琢磨透。战争年代，一个情报不准，送掉的就是一个连、一个营弟兄的命。现在和平了，命不用马上送，就能马虎了？” 老刘把烟摁灭了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。 陈赓终于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回去开会吧。话，说就说了，但事，得想明白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休息厅。里面的人看着他们，气氛有些微妙。老刘没回原来的角落，而是在靠近门口的空位坐下了。他拿起已经凉透的茶，喝了一大口。 这时，主持会议的同志进来招呼大家重新入场。人们纷纷起身，椅子挪动的声音响成一片。陈赓经过老刘身边时，脚步停了一下，但什么也没说。 老刘却抬起头，很快地说了一句：“陈大将，我那话……确实没过脑子。” 陈赓“嗯”了一声，点点头，随着人流走了出去。走廊里脚步声杂乱，朝着同一个方向汇去，像无数条溪流终于归进了河道。窗外的老槐树，叶子又轻轻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