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接到一位女乘客,刚想问目的地,乘客却突然紧紧捂住胸口,声音发抖:“我心脏不行了,快送我去医院,是心梗!”我一听,立刻打开双闪,同时拨打110报备情况。 报备完,我油门直接踩到底。车窗外路灯的光斑快速掠过,连成一片。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快!再快一点!副驾上的女人缩成一团,哼哼声越来越弱。我急得手心全是汗,方向盘都有点打滑。 抄近道拐进一条老路,路窄,没灯。刚开进去几十米,前面冷不丁窜出个黑影,是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,横穿马路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猛打方向盘,车子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右前脸狠狠怼在了路边的水泥护栏上。安全气囊“嘭”地炸开,我脑子嗡的一声,瞬间懵了。 几秒钟后,我回过神,感觉额头火辣辣地疼,一摸,湿乎乎的。坏了!我猛地转头看乘客。她也撞得够呛,但好像还清醒,正艰难地伸手去够掉在脚边的包。“药…我包里有药…”她声音像蚊子叫。 我这才反应过来,她可能是要拿急救药。可我这边车门被护栏卡死了,打不开。我忍着疼,从驾驶座艰难地爬过去,帮她捡起包。她颤抖着拉开拉链,掏出一个小药瓶,倒出几粒,塞进嘴里。 然后,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。她把药瓶递向我,手指着我额头:“你…你在流血。这药能应急,你含一颗,提住气。”我愣住了。她都这样了,还惦记着我头上的小伤。我摇摇头,想说不用,她却固执地举着手。我只好接过,象征性地含了一颗在舌下,一股辛辣的凉意直冲头顶。 大概也就过了七八分钟,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就由远及近。是我之前报备的110派来的。我被抬上担架时,看见她被另一组医护人员围着,正在吸氧,脸色好像缓过来一点了。我们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。 我额头缝了五针,轻微脑震荡,需要观察。躺在病床上没多久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一个护士扶着那位女乘客走了进来,她老公跟在后面。她已经能慢慢走了,脸色虽然还是白,但有了点血色。她走到我床边,很轻地说:“师傅,谢谢你。医生说,我要是再晚一点吃药,就危险了。是你帮我捡起了包。” 她老公一个劲地道歉,说修车钱、医药费他们全包,还要给我误工费。我摆摆手,心里堵得慌:“别这么说,是我没开好车,差点耽误你治病。”女乘客却摇摇头:“那会儿,你满脑子都是想救我。我知道。” 后来,我老婆赶来了,听我说完经过,红着眼眶,用力握了握我的手。第二天一早,我准备出院,走到医院门口,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。我回头看了看急诊大楼,心里特别平静。手机亮了一下,是那位女乘客的老公发来的短信:“刘师傅,我老婆稳定了。车已送修,您好好休息。这份情,我们记一辈子。”
晚上接到一位女乘客,刚想问目的地,乘客却突然紧紧捂住胸口,声音发抖:“我心脏不行
昱信简单
2026-01-31 21:55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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