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开除了我，今天是星期天，一大早原公司老总给我打电话，原公司一台机器坏了，叫我

公司开除了我，今天是星期天，一大早原公司老总给我打电话，原公司一台机器坏了，叫我去修理，我直接问：“老总，谈谈维修报价吧！” 原老总却说：“呵呵，这是你之前维修的机器，你刚走了不几天就坏了，是不是故意的吧？” 我听着电话，没吭声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把灰尘照得清清楚楚。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，是条垃圾短信。 “行，我过来看看。” 我最后说了这么一句，挂了电话。 去公司的路上，我没想报价的事，就想起了离职那天，办公桌上那盆绿萝，忘了带走。不知道有没有人浇水。 车间里很安静，只有那台机器沉默地蹲着。老总不在，只有一个新来的小伙在边上手足无措。他看见我，眼睛亮了亮，喊了声“李师傅”。 我点点头，没多话，走过去掀开机器盖板。里面很干净，线路整齐，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。我顺着线路查，手指摸到一个电容，鼓了个小包。 是电源模块的问题，跟我上次修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上次是机械故障，这次是电路老化。 我正看着，老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：“看出什么了？是不是你上次做的手脚？” 我转过身，他站在门口，逆着光，看不清表情。 “电容烧了，电源模块老化。跟我上次修的没关系。” 我擦了擦手，说得平静。 “你说不是就不是？” 他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“换一个要多少钱？” “配件钱不多，百来块。上门费另算。” 我说。 他盯着机器，又盯着我，好像在想怎么反驳，最后只是挥挥手：“赶紧换吧，生产等着呢。” 我从工具包里拿出新电容，蹲下身子开始换。车间里只有螺丝刀拧动的声音。那个新来的小伙凑过来看，小声问：“李师傅，这个容易坏吗？” “用久了都会坏。” 我说。 换好，通电。机器低鸣了一声，运转起来，指示灯稳稳地绿了。 我收拾工具，老总递过来两百块钱。“拿着吧，算你的辛苦费。” 他没再提是不是我搞鬼的事。 我接过钱，没数，塞进口袋。“走了。” 我说。 走出车间，穿过熟悉的走廊，墙上的生产标语还是我贴的，有点翘边了。经过原来的办公室，门开着，我那盆绿萝还在窗台上，叶子有点蔫。 我脚步停了一下，还是没进去。 下楼，走出大门，阳光有点刺眼。我深吸了口气，空气里没有机油味了。 口袋里的两百块钱，摸着有点皱。我拿出手机，给那个新来的小伙发了条信息：“窗台上那盆绿萝，有空帮我浇点水。” 过了一会儿，他回：“好的李师傅，你放心。” 我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路还长，手艺在身上，哪儿都饿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