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南岸的一个老旧院落里,住着冉婆婆一家。冉婆婆这一辈子命苦,年轻时丈夫早逝,一

好小鱼 2026-02-02 02:57:13

重庆南岸的一个老旧院落里,住着冉婆婆一家。冉婆婆这一辈子命苦,年轻时丈夫早逝,一个人咬着牙把四个孩子拉扯大——三个女儿,一个儿子。 孩子们长大后,像离巢的鸟,一个个飞去了城里。大女儿在重庆市区教书,二女儿嫁到成都,小女儿去了深圳打工,唯一的儿子留在本地,开了家小超市。院子里那棵老黄桷树,叶子绿了又黄,冉婆婆常坐在树下,摇着把破蒲扇,一看就是半天。 儿子其实离得最近,就隔两条街,但忙起来半个月都不照面。冉婆婆从没抱怨,总说:“你们过得好就行。”可夜深人静时,屋里只有旧电视嗡嗡响,她盯着天花板,能发呆好久。 今年梅雨季,雨下个没完。一个闷热的午后,冉婆婆收拾柜子,翻出一本老相册。照片都泛黄了,有一张是儿子满周岁时拍的,她抱着他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正看着,窗外忽然打了个雷,吓得她一哆嗦,相册掉在地上,散了一地。 她弯腰去捡,膝盖却一阵刺痛——老毛病又犯了。就这么蹲着,半天没起来。桌上手机亮了一下,是儿子发来的消息:“妈,这周忙,不回来了。”冉婆婆没去拿手机,只是慢慢把照片捡起来,一张张抚平。 那天晚上,雨越下越大。儿子关店回家,路上想起母亲说屋顶有点漏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拐去了老院子。推开院门,看见屋里灯还亮着,冉婆婆正踮着脚,用盆接天花板的漏水,背影瘦得像片叶子。 儿子站在门口,喉咙突然发紧。他想起小时候,家里漏雨,母亲也是这样忙着,却把他护在干爽的角落。他几步走过去,接过盆子:“妈,我来吧。” 那晚,儿子没走。他修好漏处,又陪着说了会儿话。冉婆婆话不多,只是递给他一碗刚煮的醪糟蛋,热气腾腾的。儿子吃着,忽然说:“下周末,我带小孙子回来住两天。”冉婆婆点点头,眼睛望向窗外,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 从那天起,儿子来得勤了。有时拎点菜,有时只是坐坐。老院落里还是安静,但多了些声响——修椅子的敲打声,洗衣服的水声,偶尔还有儿子的手机铃声,响亮得很。 日子就这么过着,简单,也踏实。冉婆婆还是常坐树下,但手里多了个保温杯,是儿子新买的。风扇在边上转着,吱呀呀的,像在哼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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