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永怀永远不知,他死后,女儿也不久后离世,只留下妻子孤零零地在世上。他是被钱学森

好小鱼 2026-02-04 20:57:35

郭永怀永远不知,他死后,女儿也不久后离世,只留下妻子孤零零地在世上。他是被钱学森称为天才的人,是两弹一星元勋,但却英年早逝,他死的时候和警卫员两个人紧紧抱着,把资料护在怀里…… 李佩把丈夫的遗物收进一个木箱里,就放在床底下。每天天亮前,她总会醒来,听见隔壁邻居的闹钟在响,嘀嘀嗒嗒的,像心跳一样。她躺一会儿,然后起身烧水。水壶在炉子上呜呜叫,蒸汽蒙住了厨房的窗户,外面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开始落了。 女儿郭芹走的那年,才二十出头。李佩记得她最后躺在病床上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却还笑着说:“妈,我爸是不是又加班了?”李佩没回答,只是握紧她的手。那之后,家里就彻底静了。有时候电话铃响,李佩会愣一下,才慢慢走过去接——多半是打错的,或者是学生来找她问功课。 她留在了大学里教书,尽管年纪大了。教室的日光灯管偶尔会闪,发出嗡嗡的声音,她就趁着那点光写板书。学生们喜欢她,说她讲课时声音温和,像在聊家常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次下课回到空荡荡的家,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黑暗涌过来,得站好几秒才能摸到开关。 一个周末,李佩整理旧书,从一本字典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电影票。是郭永怀买的,日期停在1965年,他们都没来得及去看。她捏着票根,坐到椅子上。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,灰尘在光里跳舞。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,是条垃圾短信,她没理。 后来,她开始学种花。在阳台摆了几个盆,种些月季和茉莉。浇水的时候,手指沾上泥土,她想起郭永怀老说等退休了要弄个小花园。现在花开了,白的红的,热闹得很,只是看花的人只剩她一个。风从阳台吹进来,带着花香,也带着楼下小孩的吵闹声。 李佩偶尔会去邮局,寄些钱给山区的学校。汇款单填了一张又一张,柜台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,每次笑着打招呼。她也不多话,寄完就走。路上经过一家糖果店,她停下来,买了一小包冰糖,回家放在桌上。糖纸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她没吃,就这么放着。 日子像翻书一样,一页页过去。她老了,头发全白了,但每天还是早早起床,泡杯茶,看看新闻。电视里有时候播科技进展,她静静看着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。茶凉了,她就换一杯,继续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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