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12月13日，日军攻破南京，开始了长达六周的屠杀和掠夺。30万中国同胞

1937年12月13日，日军攻破南京，开始了长达六周的屠杀和掠夺。30万中国同胞丧命，南京城血流成河，哭声遍地。而在这一场浩劫中，日本军队对妇女的暴行尤为令人发指，成了南京大屠杀中最黑暗的一页。 老陈是个伙夫，被抓进日军营地做饭。他整天低着头，只在灶台和后院打转。后院有棵半枯的槐树，树下那片泥地，总是潮乎乎的。 那天下午，他正蹲在井边洗萝卜，两个日本兵拖着一个女人进来。女人很年轻，穿着蓝布学生装，一只鞋掉了，袜子磨破了洞。她没哭也没叫，只是死死咬着嘴唇。老陈别过脸，听见厢房门被踹开又关上。 洗萝卜的水冰凉，他的手却一直在抖。厢房里起初有闷响，像挣扎，后来就只剩一种奇怪的、压抑的呜咽，像动物掉进陷阱后的哀鸣。老陈盯着水面，自己的脸又黄又皱。 声音停了。过了很久，门开了。日本兵一边系皮带一边走出来，嘴里哼着调子。等他们走远，老陈才敢抬头。厢房门没关严，留着一道黑缝。 他该去劈柴了。可脚却挪不动。鬼使神差地，他走了过去，轻轻推开门。 那姑娘躺在草席上，衣服胡乱盖着。她还睁着眼，望着房梁，眼角有泪痕，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老陈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个湿漉漉的萝卜。冷风从门缝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寒颤。 姑娘眼珠缓缓转过来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空空的，像两口枯井。老张嗓子发紧，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慌慌张张地从怀里摸出半个中午藏起来的馒头，干巴巴的，已经冷了。他蹲下身，把馒头轻轻放在姑娘手边。 她的手动了动，没碰馒头，只是慢慢拉紧了一点盖在身上的破衣服。然后她又转回去看房梁，再也不看他。 老陈退出来，轻轻带上门。他走到后院，抡起斧头劈柴。一下，又一下，木屑飞溅。他劈得特别狠，特别急，好像要把什么劈碎似的。槐树的枯枝在风里轻轻磕碰，发出“嗒、嗒”的轻响。 那天晚上，他听说那姑娘天擦黑时被拖走了，不知道去了哪里。老陈继续做饭，继续劈柴，很少说话。只是后来很多年，他夜里总睡不踏实，偶尔会想起那半个冷掉的馒头，静静地躺在冻硬的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