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一伙人突然闯入一户农家,将张春莲带走,正当张春莲的丈夫一头雾水的时候,张春莲却异常平静的对他说:“在床的下面有一封信是留给你的,我走后你在拿出来看。”说完,张春莲便头也不回的跟着那伙人离开了。 窑洞里一下子空了,只剩下灶上那锅玉米糊,咕嘟咕嘟地响。展辉愣了好一会儿,才哆嗦着爬到床边,从最里头摸出那个油纸包。信纸是那种最便宜的发黄的纸,上面的字迹却清秀有力。他认得,这是春莲的字,可这信里写的事,他一个字都不敢信。 信上说,村东头老陈家那个傻儿子,其实不是天生的。他是春莲的亲侄子。二十年前,春莲的哥哥嫂子,因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一夜之间就没了。那天夜里,才五岁的小侄子缩在床底下,亲眼看见了一切,吓丢了魂,从此就不会说话了。组织上处理了后事,把这孩子送到远房亲戚老陈家,嘱咐春莲就近看着,护他一条活命。 这一看,就是二十年。春莲嫁到这里,一半是因为组织安排,一半是她自己要求——离侄子近点。她常去老陈家帮忙,偷偷给那孩子塞块糖,补件衣裳。信里写:“他虽痴傻,但认得我。每次我去,他都会偷偷拉我衣角,眼里有光。我知道,他什么都记得,只是说不出来。” 展辉脑子里嗡嗡的,他想起无数个细节:春莲总省下细粮,说老陈家困难;夜里有时会突然坐起来,望着东头叹气;还有一次,那傻孩子跑丢了,春莲疯了一样找到后半夜,找到时,她抱着那孩子,哭得比孩子还凶。 信的最后,春莲写:“这次带我走,怕是旧事被翻起了。辉,我对不住你,瞒了你这么多年。灶台左边第三块砖是松的,里面有点钱和粮票,你留着。别等我,好好过日子。” 展辉捏着信,走到窑洞门口。天快黑了,村东头老陈家的烟囱,正冒出细细的炊烟。他忽然明白了,这二十年,自己的妻子心里一直压着一座山,守着一段无声的痛。风刮过院里的老枣树,叶子沙沙地响,像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1978年,一伙人突然闯入一户农家,将张春莲带走,正当张春莲的丈夫一头雾水的时候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2-05 21:27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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