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于凤至胸前严重溃烂,抛下丈夫张学良赴美治病。她憔悴走下飞机,正茫茫然。谁知,1老外冲过来一把抱住她,亲了一口,道:“你终于到了!” 这个金发男人叫罗伯特·史密斯。罗伯特·史密斯与张学良家族早有往来,早年参与东北军军需贸易,对张家并不陌生。 于凤至在纽约见到罗伯特·史密斯的那一刻,身体已经虚弱到站立都费力。医生此前诊断为乳腺癌晚期,局部溃烂,国内医疗条件有限,只能赴美寻找机会。 能够成行,与宋美龄向蒋介石转达请求有关,这段过程在多部张学良口述史中均有记载。 于凤至走进纽约医院时,心里并没有多少把握。三次手术后,癌细胞仍有扩散风险,医生提出切除左乳并进行化疗。 化疗带来的痛苦让于凤至体重骤降。病房窗外是冬天的纽约,于凤至却常想起1936年西安事变后的贵州岁月。 那一年12月12日张学良发动兵谏,12月下旬被押往南京软禁。于凤至随同前往,在南京、浙江奉化、湖南郴州辗转陪伴。 张学良情绪低落时,于凤至负责打理日常事务,与看守周旋,尽量为张学良争取宽松环境。那几年对身体的消耗,为后来病情埋下隐患。 更早之前,1928年6月4日,皇姑屯事件发生,张作霖遇刺身亡。东北局势混乱。张学良在是否对南京国民政府“易帜”问题上多有顾虑。 于凤至出身吉林富商家庭,熟悉经济与人情关系,当时在奉天稳定府内财务和人心,劝张学良顺应时局,最终1928年12月29日完成东北易帜。 那是张学良政治生涯的重要节点,于凤至虽未站到台前,却参与了背后的抉择。 在纽约病床上,于凤至反复权衡自己未来的路。罗伯特·史密斯提出可以代为管理一笔资金,于凤至明白其中的善意。 1942年病情控制后,于凤至没有返回国内,而是在纽约租下一处公寓。1943年起,于凤至尝试房地产投资,购买华人社区旧楼改建出租。 相关资料见于《纽约华侨工商会记录》。于凤至逐渐积累资产,又参与调味品和杂货进口,经营稳妥,从不冒进。 有人问于凤至为何不再依附张学良名声,于凤至回答简短:“靠别人能走多远?” 1964年,于凤至在美国收到台湾方面转来的通知,张学良与赵一荻拟正式登记结婚。于凤至签署离婚协议,没有争执。 张学良后来回忆,提到这段往事时语气沉重。 离婚之后,于凤至依旧保留“张于凤至”的署名。1990年3月20日,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,墓碑旁预留位置,说明当年那段感情并未轻易割裂。 从1928年东北易帜,到1936年西安事变后的陪伴,再到1940年孤身赴美,以及1943年后的商业重建,于凤至每一步都有迹可循。 于凤至不是传奇叙事中的符号,而是亲历近代中国重大转折的见证者与参与者。 纽约机场的那个拥抱,只是一个起点。真正的考验,是如何在没有张学良在身边的岁月里,把日子过下去。 于凤至没有高声宣告任何理想,只是一笔一笔记账,一栋一栋买楼,一年一年撑住。这份冷静,比当年的名门光环更难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