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4年,一批犹太商人想把原子弹的浓缩铀卖给我国。周总理立即找来一位科学家验货,最后科学家得出结论:不达标。 故事得回到1943年,那时候还在抗战呢。有个叫南延宗的地质学家,在广西钟山县的一个矿区勘探。这人有个习惯,看到啥不认识的就想刮下来看看。他在石壁上发现了一层黄色的粉末,心里咯噔一下,职业敏感告诉他,这东西不简单。他拿小刀刮了点粉末,带回去给了同事吴磊伯。 显微镜下一看,两个年轻人都傻眼了。那是完美的四面体结晶——铀矿物。 但这事儿在那会儿兵荒马乱的年月,只能先压在箱底。直到1954年,这块石头才真正迎来了它的高光时刻。 咱们都知道,1954年苏联建成了世界上第一座核电站,原子能时代轰隆隆地来了。毛主席那时候就发话了,说原子弹这东西,咱们必须要有。怎么有?得先有矿啊! 地质部的刘杰拿着当年南延宗发现线索的那块石头,一路小跑送进了中南海。 大家脑补一下那个画面。中南海菊香书屋,毛主席、周总理都在。钱三强拿着一个盖革计数器,凑近那块黄灿灿的石头。现场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突然,计数器发出了“嘎嘎”的响声。 这声音在当时,比贝多芬的交响乐还动听。 毛主席一听这声儿,高兴极了,当场拍板:“原子弹这件事总是要抓的,现在到时候了,该抓了。”这一天,是1955年1月15日。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,中国人的核工业,正式“开张”了。 咱们现在说起来容易,上下嘴皮子一碰,“原子弹”三个字就出来了。可那时候太难了。咱们一开始想得挺好,不管是自力更生,还是争取外援,两条腿走路嘛。苏联老大哥那时候还跟咱们热乎,说是要帮咱们建反应堆,还要建浓缩铀工厂。 可国际局势这东西,比娃娃的脸变得还快。 到了1959年6月,苏联那边突然变卦了。信都不写一封,直接发个通知,说那个原子弹的样品和技术资料,不给了。这还不算完,到了1960年,苏联专家全部撤走,图纸带走,设备停供。临走的时候,有个别专家还撂下狠话:这就一堆破铜烂铁,你们中国就是再过20年,也搞不出原子弹! 这话太伤人了。但也正是这句话,把中国人的倔脾气给激出来了。 周总理当时就说了七个字:自己动手,从头摸起。 二机部为了鼓舞士气,干脆把苏联撕毁协议的那个日子——1959年6月,定为第一颗原子弹的代号,叫“596”。意思就是:老子让你们看看,没你们,这事儿能不能成! 但这事儿光有气节不行,得有技术。苏联人这一撤,留给咱们的是一堆“半拉子”工程。最要命的是三个技术死结:氟油、真空阀门、高能炸药。 这三个词听着枯燥,我给大伙儿解释解释。 造原子弹得提炼浓缩铀,这过程需要一种润滑剂叫氟油。这东西当时只有美苏有,还是绝密。没有它,机器就转不起来。咱们的中科院上海有机化学所,那是硬着头皮上。所里有个小厂长叫杨庆年,带着工人跟科学家一起熬。最后怎么着?硬是把这“工业血液”给造出来了,不仅造出来,还能批量生产。 再一个是真空阀门。提炼铀235,得把铀气体一层一层地过滤浓缩,这就需要几千几万个阀门,还得是真空的,漏一点气都不行。这玩意儿苏联人也卡脖子。咱们的上海冶金所、沈阳金属所,联合了一堆复旦大学的教授和上海的老技工,没日没夜地攻关。最后,这一道道“铁门”被咱们自己人给焊死了,严丝合缝。 还有一个是高能炸药。原子弹怎么响?得靠炸药去引爆它,压缩它。普通炸药根本没那个劲儿。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的科学家们,跑到甘肃的山沟沟里,甚至每一次实验都得请防化兵在旁边守着,因为那原料毒性大得很。就这样,把引爆原子弹的“雷管”给搞定了。 你看,这哪一样是靠买来的?哪一样是靠犹太商人送来的? 这里面,周总理操碎了心。 他那是真忙。他是中央专门委员会的主任,也就是这“两弹一星”的总指挥。咱们现在看史料,周总理那时候管得有多细?细到你不敢相信。 核试验之前,周总理给前线总指挥连写了4封亲笔信。因为要保密,电话里不能明说,就用暗语。他说“同意零时定为正点减四,十五丈”。啥意思?正点是20号,减四就是16号;十五丈就是15时。也就是1964年10月16日下午3点。 这每一个字,都是千钧重。 等到10月16日那一天,罗布泊上空那朵蘑菇云升起来的时候,现场的总指挥张爱萍将军激动得直接给总理打电话。总理第一反应不是狂喜,而是冷静。他问:是不是真的核爆炸?要查清楚。 直到再次确认,真的响了,威力两万吨TNT当量。总理才在人民大会堂,对着正在演出的《东方红》剧组宣布了这个消息。那场面,我想大家都能想象得到,那是憋屈了一百多年的中国人,终于吼出来的一嗓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