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4年,一名解放军战士不慎摔落悬崖和部队失去了联系,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了敌人的指挥部,面对穷凶恶极的敌军,解放军战士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心想:既然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,于是便开始了他的行动……4月28日凌晨,解放军班长陈洪远带领战士们执行穿插任务。 那一仗打得是真苦。炮火像犁地一样把整片山林翻了个遍,陈洪远和战友们就是在这样的弹雨里往前冲。他是四班长,带着班里的人跟在连队后面,结果越军的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一个劲儿往他们这条道上砸。等他从一个弹坑里爬出来,拍掉身上的土,四下一看,坏了,一个人都没了。 四周全是雾,四五米外就看不清人。陈洪远后来跟人说起这事儿,总爱加一句:“那会儿我心里反倒踏实了,反正也找不着队伍,那就自己干呗。”这话听着轻松,可那会儿他才二十出头,一个人在敌人窝里转悠,说不怕是假的。但他有个朴素的想法:枪都端手里了,总不能就这么躲着吧? 他就顺着枪声最密的方向摸过去。爬坡的时候手被荆棘划得稀烂,军装也剐成了布条,这些他都顾不上。等他翻过一道铁丝网,趴在一条堑壕边上的时候,听见底下有人说话,不是中国话。陈洪远后来回忆,那一瞬间他心跳得厉害,但他跟自己说:来都来了,总得干点啥再走。 他顺着壕沟摸到一个坑道口,里头黑咕隆咚的,只能听见越军在里面叽里呱啦。陈洪远二话没说,端着枪就往里扫了一梭子,打完赶紧闪到一边。等了半天没动静,他才壮着胆子往里爬。爬了没几步,手就按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,是具刚死的尸体,身上还热乎。那是他头一回近距离碰着死人,说完全不怵那是假的,但那时候哪顾得上害怕,他就一个念头:开弓没有回头箭。 坑道里漆黑一片,他基本上是摸着墙根儿一点一点往前蹭。中间有几次差点跟敌人撞个满怀,都是他先开火,打完赶紧换地方。最险的一次,一个还没断气的越军突然抓住了他的枪管,拽都拽不动。陈洪远急中生智,把枪往上一抬,枪口正好抵住那人的脑袋,一扣扳机,完事儿。打完这一仗,他数了数,光这个坑道里就撂倒了七个。 越往里走,里头越宽敞。拐过一个弯,他听见“滴滴答答”的声音,是电台。再往前凑凑,看见几个越军正忙着收发报,压根儿没察觉背后有人。陈洪远这回没客气,掏出两颗手榴弹,一块儿拉了弦就扔进去。轰的一声过后,他冲进去一看,三个敌人躺地上不动了,其中一个还戴着耳机。他把电台线扯断,耳机拽下来,看见电话机还在那儿“哇啦哇啦”响,索性连电话线一块儿割了。后来他才弄明白,他端掉的是越军一个连指挥所。 从坑道另一头钻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整整打了六个多钟头。太阳明晃晃的,晃得人眼睛疼。他顺着壕沟接着走,迎面撞上一个越军,俩人几乎是同时躲,又几乎是同时掏枪。陈洪远比对方快了不到一秒,那一秒救了他的命。 后来他又发现一个短洞,里头堆着几口箱子,撬开一看,全是越军军官的衣物和领章。他刚把东西往挎包里塞,洞外又传来人声。这一回他没那么走运,敌人的手榴弹扔进来,弹片打进了他的左手腕。他咬着牙把弹片抠出来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。更糟的是,他后来探头想看看外面的情况,一颗子弹正打中他钢盔前沿,钻进了左眉骨。陈洪远往后一仰,心想这回怕是交代在这儿了。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越觉得要死了,反倒豁得出去。他用敌人被子里的棉花胡乱堵住伤口,提着枪又往外冲。等他从洞里出来,听见不远处有人喊话,这回是中国话了。他顺着声音摸过去,看见了自己的战友。 后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:他被送下阵地的时候,左眼已经保不住了。有人替他惋惜,他倒想得开,还跟人开玩笑:“这下好了,以后瞄准连左眼都不用闭。”战后清点战果,光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十六个敌人,端掉了一个连指挥所。 这事儿听着像传奇,可陈洪远这个人其实挺实在。他后来回过老山好几次,不是为了显摆当年的战绩,是想搞清楚自己当年那个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那些老战友,有的牺牲了,有的活着但也过得不容易,他就四处奔走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有一回他去看一个牺牲战友的父亲,老人在山沟里住着,陈洪远跑了很远的路,就为了当面跟老人家说一声“你儿子是好样的”。 我一直觉得,陈洪远那天的选择,跟“勇敢”这词儿关系不大,更多的是那个年代当兵的人骨子里的一种实在,任务交代下来了,枪发到手了,那就得干出个样子来。他没想当英雄,就是觉得“来都来了,不能白跑一趟”。可恰恰是这种朴素的想法,让他做出了最不朴素的事。 这些年总有人说,那一代人打仗是为了什么。陈洪远的回答可能最简单:为了以后的人不用再打。他失去了一只眼睛,换来的是那场战役的胜利,换来的是我们这几十年不用在枪炮声里过日子。这笔账,怎么算都值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