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旭临终前,给前夫打了3小时电话。电话里,两人泣不成声。她说,我太像林黛玉,棱角太多。他泪流满面,说不出一句整话。 那时候她应该已经看明白了很多事。人在最后的日子里,眼睛是最亮的,能看到平时被忙碌和喧嚣遮住的东西。她想起的不是那些闪光灯和掌声,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,一个曾经离她最近、后来又走散了的人。三小时,在生命的倒计时里,算得上奢侈。他们聊了什么没人知道,但能哭上三小时,说明那些年攒下的话,终于有机会倒出来了。 都说她演活了林黛玉,可这话反过来也成立,林黛玉也活成了她。那个葬花的女子,清高、敏感、眼里揉不得沙子,放在大观园里是诗意,搁在现实里就是一道道的坎。她说自己棱角太多,这话听着心酸。棱角是什么?是不肯妥协的那股劲儿,是不愿意圆滑处世的那份固执,是对人对事都较真的那股傻气。这年头,人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磨成鹅卵石,好滚得更远些。她却说自己的棱角太多了,像是在道歉,又像是在认命。 那个电话那头的前夫,毕彦君,据说当年是她主动追求的。两人因为《红楼梦》结缘,她演林黛玉,他演的是个配角,但爱情不分主次,轰轰烈烈地结了婚。可生活不是剧本,柴米油盐会把所有浪漫磨出毛边。离婚的时候,估计也是年轻气盛,谁也不肯低头。谁想到再这样说话,已经是隔着生死的距离。 人这辈子,有些话不说,就真的没机会了。她最后选择打给他,而不是别人,这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缘由。或许有些遗憾,只有那个人懂;有些愧疚,只想跟那个人说;有些感激,这辈子还没好好表达。他那边泣不成声,说不出一句整话,这画面比任何台词都扎心。一个大男人,在电话这头握着话筒,眼泪止不住地流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想说的话全卡在那里。那一刻什么恩怨都淡了,剩下的只有两个人曾经真真切切地走过一程。 后来她出家了,再后来就走了。很多人说她是入戏太深,把自己活成了林黛玉。我倒觉得,不是她像林黛玉,而是林黛玉像她,都是那种不肯跟世界妥协的人。这样的性格,在戏里是悲剧,在生活里是磨难。可话说回来,要是没有这些棱角,哪来那个让人念念不忘的林妹妹?哪来那个在生命最后时刻,还能掏心掏肺打三小时电话的陈晓旭? 她的走,带走了一个时代对“美”的某种定义。那种美不是整容脸能比的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和脆弱。现在偶尔翻到87版《红楼梦》,看到她出场,还是会愣一下,有些人,真的就是为某个角色而生的。只是没想到,连命运都那么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