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日伪军一师长派人给粟裕送了一包烟。粟裕不解,以为是敌人送礼,便饶有兴

1942年,日伪军一师长派人给粟裕送了一包烟。粟裕不解,以为是敌人送礼,便饶有兴致地打开烟盒。谁知里面有张纸,看了内容后,粟裕冷汗直冒,立马下令:“全军集合!” 那天苏中的天气闷得人心慌,粟裕正在指挥部看地图,琢磨着怎么把眼前这盘棋走活。通讯员递上来一个纸包,说是伪军那边托人送来的,指名道姓要给粟司令。底下人不敢怠慢,也不敢拆,就这么原封不动端上来。 粟裕接过那包烟,心里头还纳闷,我跟这帮人没交情啊,唱的哪出?他这人向来谨慎,但架不住好奇心,顺手就把烟盒掀开了。里头躺着几根烟,压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。 展开纸条那瞬间,粟裕脸色就变了。 纸上只有三行字,写得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故意换了笔迹。大意是:今夜子时,日军两个联队加上伪军三个团,兵分三路奔袭我军指挥部,带路的是本地一个姓周的保长。落款没名没姓,就画了个圈。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冒冷汗。粟裕站在那儿愣了得有五秒钟,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,这是敌人使的反间计?还是真有内鬼?那个姓周的保长他见过,逢年过节还往队伍上送过猪羊肉,看着老实巴交的,居然是颗雷? 时间不等人。粟裕没工夫去考证这纸条的真假,战场上的事儿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他把烟盒往桌上一撂,转身就喊:“通知各营连长,十分钟后集合,有紧急任务!” 那晚的月亮被云遮得严严实实,队伍悄没声地撤出了驻地,往北边山里转移。粟裕留了个心眼,在村子外围布置了一个连的兵力埋伏着,想看看这纸条到底灵不灵。 子时刚过,村东头果然响起了枪声。一开始稀稀拉拉的,很快就跟炸了锅似的,步枪机枪手榴弹响成一片。日伪军摸进来才发现,指挥部早空了,迎接他们的是黑夜里飞来的子弹。 后来审俘虏才知道,这次确实是冲着斩首行动来的。日本人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情报,把粟裕的指挥部位置摸得一清二楚,还收买了那个保长带路。要不是那张纸条及时送到,那晚真就悬了。 那个送烟的伪军师长叫施亚夫,名义上是伪军军官,暗地里早就跟新四军搭上了线。这包烟送得冒险,万一走漏半点风声,他自己全家都得掉脑袋。可在那个年代,有些账不是靠算计能算清楚的,良心这玩意儿,有时候比枪杆子还硬气。 我琢磨着这事儿,觉得挺有意思。战争年代,敌我之间哪有什么铁板一块?伪军里头有铁了心当汉奸的,也有身在曹营心在汉的,还有这种两头下注留后路的。人性这东西复杂得很,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。施亚夫后来带着队伍起义,真刀真枪跟日本人干,据说打仗还挺猛。当初那包烟,算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,也是给历史交的一份投名状。 回过头看,粟裕能打胜仗,不光是战术灵活,这种关键时刻的判断力也够绝。换个人,说不定先琢磨半天这纸条是不是圈套,等琢磨明白了,鬼子也到门口了。战场上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想清楚?很多时候就是凭直觉,凭经验,凭对形势的判断,赌一把。 那包烟要是落到别人手里,历史可能就改写了。可话说回来,施亚夫怎么就认准了粟裕?他怎么就敢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去送这封信?这里头除了政治觉悟,大概还有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他知道粟裕这个人能看懂这张纸条,能做出正确判断。 那年头的人和事,现在看起来都远了。可有些东西不过时,比如在生死关头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,比如在最黑暗的时候还有人愿意递过来一包烟。这种事儿搁今天,大概就叫人间正道是沧桑吧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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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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