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上晚班的时候,有个女同事天天迟到,天天被领导骂,大家都以为她太能睡了,直到有

嘉虹星星 2026-01-03 14:09:13

以前上晚班的时候,有个女同事天天迟到,天天被领导骂,大家都以为她太能睡了,直到有一天被骂的时候委屈的掉眼泪,哭诉说:“我太困了,早上下班要赶回去送两个孩子上学,还要买菜做家务,中午要起来给老公做午饭,下午接两个孩子放学,回家又要开始做晚饭,晚上还要辅导孩子学习,有时候看着孩子做作业我就睡着了,太困了,闹钟响了我都听不到,我老公他不会提醒我上班的。” 听完,领导都沉默了。 她叫陈兰,总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拉链上挂着串塑料樱桃,走路时叮铃哐啷响。 那天她哭完回工位,我瞥见她包口露出半截钩针,银闪闪的,针尖还缠着段粉毛线。 第二天早会,王主管突然说:“陈兰,以后你晚到半小时,下班也顺延半小时。”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:“凭啥她能特殊?” 主管没抬头,翻着考勤表:“谁要是左手无名指缠着创可贴,包里装着降压药,也能申请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,陈兰的无名指上确实有圈纱布,沾着点暗红的血渍。 午休时去茶水间,听见楼梯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探头一看,陈兰蹲在台阶上,膝盖上摊着块米色毛线,手里的钩针飞快地绕着线,针脚密得像撒了把小米。 “这是……给孩子织的?”我忍不住问。 她手一顿,毛线团滚到地上,露出手腕上的医院手环——住院部,3床,张桂英。 “我妈,”她捡起线团,声音发紧,“脑溢血,右边身子动不了,医生说多陪她说话有用,我晚上回去给她念故事,她以前最爱看我织东西。” 我这才明白,她迟到不是睡过头,是凌晨五点就得起来熬粥,送到医院喂完,再赶回家送孩子,中午跑回家给老公热饭,下午接孩子顺道去医院,晚上辅导作业时趴在桌上打盹,连钩针都是趁午休偷偷织的——给妈妈织条防滑袜,天冷了怕她下床摔着。 谁能想到那个总低着头的陈兰,手指上的小伤口是钩针戳的,帆布包里的降压药是给妈妈备的,连拉链上的塑料樱桃,都是女儿用零花钱买的,说“妈妈看见就不烦了”? 过了一周,陈兰的帆布包鼓了不少。 她在茶水间偷偷塞给我个小布袋,里面是只钩针小熊,耳朵是粉毛线,眼睛用黑纽扣缝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看得人心里发暖。 “我女儿说,阿姨帮我捡过线团,要谢谢你。”她挠挠头,“其实……我想把织的这些放网上卖,就是不知道谁会买。” 那天下午,我把小熊拍了照发朋友圈,配文:“同事妈妈手作,给生病的老人织的防滑袜、给孩子的玩偶,每针都带着劲儿呢。” 没想到半小时后,手机“叮咚”响个不停。 “防滑袜怎么卖?我妈也需要。” “小熊还有吗?我女儿想要个兔子的。” “能不能织条围巾?我出双倍价。” 陈兰看着订单,眼泪啪嗒掉在手机屏幕上,把“收款”两个字都晕花了。 王主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,递过张A4纸:“公司仓库有间空屋子,周末你去那儿织,灯和暖气都给你开着。” 陈兰哽咽着点头,手指把那张纸攥得皱巴巴的,像她刚来时攥着的考勤表。 三个月后的一天,陈兰没背帆布包,换了个新的皮质托特包,拉链上的塑料樱桃还挂着,只是旁边多了串钥匙——医院附近租的小房子,带厨房,能给妈妈做她爱吃的南瓜粥。 “我妈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,”她掏出手机给我看视频,老太太举着条粉色防滑袜,对着镜头笑,“她说这袜子比医院发的软和。” 现在陈兰还是会偶尔迟到,但没人再说什么。 她的手工店在小区里开了间小门面,周末女儿帮她看店,老公负责送货,她白天上班,晚上在店里织到九点,回家给妈妈擦身、念故事。 上周我去店里,看见货架上摆着排小熊玩偶,每个耳朵都不一样颜色,最底下那只的耳朵,是用陈兰第一次哭那天沾了墨水的蓝黑毛线织的。 “这只不卖,”她笑着说,“留着给我妈,她总说这颜色像她年轻时的钢笔水。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钩针上,银闪闪的针尖缠着新的毛线,一圈又一圈,像在织一个圆滚滚的梦。 原来那些看起来乱糟糟的日子,就像陈兰手里的毛线团,看着缠成一团麻,只要耐着性子慢慢理,总能绕出温柔的形状。

0 阅读:54
嘉虹星星

嘉虹星星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