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母亲去世了,享年91岁,是朋友回家看望母亲时,母亲给儿子烙了菜饼,并且盛上小米汤,给儿子说,今天娘有点累,你自己吃,娘从沙发上陪着你,待会儿我再吃。当时朋友没多想,边吃边絮叨工作上的琐事,等一碗汤见底,回头才发现母亲歪在沙发扶手上,手里攥着他小时候最爱吃的奶糖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 朋友上周回了趟老家。 推开院门时,灶房里正飘着菜饼的香气。 母亲系着蓝布围裙,站在灶台前翻饼,油星子滋滋响,混着葱花的味道往鼻子里钻。 “回来啦?”母亲回头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,“刚烙好的菜饼,热乎着呢。” 她把饼盛进白瓷盘,又盛了碗小米汤,热气腾腾的,碗边凝着水珠。 “今天娘有点累,”她把碗筷往儿子面前推了推,“你自己吃,娘在沙发上陪着你,待会儿我再吃。” 朋友没多想。 他就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前,一口一口喝着温热的小米汤,絮絮叨叨讲着客户的刁难、同事的八卦,没注意到沙发上的母亲呼吸越来越轻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他。 菜饼还带着锅巴的焦香,小米汤喝到底,碗底沉着几粒没煮烂的小米。 他放下碗,想喊母亲也来吃,一回头—— 母亲歪在沙发扶手上,头靠着米黄色的扶手巾,眼睛闭着,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笑。 手里攥着的,是他小时候哭闹着非要买的那种奶糖——透明糖纸裹着,甜得能粘住牙。 那一刻他是不是才明白,母亲说的“累”不是普通的疲惫? 她站在灶台前烙饼时,是不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? 盛汤时微微发抖的手,是不是在跟他做最后的告别? 他总以为日子还长,总觉得母亲身体硬朗,91岁的老人还能烙饼盛汤,就还是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娘。 他忙着说自己的事,忙着应付生活的琐碎,却忘了抬头看看沙发上的母亲——她已经用尽力气,为他做了最后一顿饭。 菜饼的余温还留在盘子里,小米汤的热气早就散了。 后来他无数次想起那个下午,总觉得嘴里又泛起奶糖的甜味,甜得让人掉眼泪。 别总说“等有空了”,家人的陪伴,等不起。 那张木桌上的菜饼凉了,沙发扶手上的人,再也不会笑着看他吃饭了。
朋友的母亲去世了,享年91岁,是朋友回家看望母亲时,母亲给儿子烙了菜饼,并且盛上
嘉虹星星
2026-01-03 18:09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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